孙长林把酒杯随手放在高脚桌上,“陈董,这带泡的洋糖水,我是真喝不惯。这会也开完了,走,老哥做东,咱们找个清净地方整两杯白酒去?”
旁边的刘总也凑过来抱怨:“可不是。饿一上午了,这几片三文鱼塞牙缝都不够。陈董赏个脸?”
跟着起哄的还有省内最大的远洋物流董事长,张远。
这几位,都是省里排名前五十的大鳄。随便跺跺脚,广省的商界都得震三震。
“几位老哥发话,我还能不去?”
陈东笑着放下杯子,顺手把脖子上那条勒人的暗红色领带扯松,“不过这酒得我来出。哪有让老哥们既掏饭钱又掏酒钱的道理?”
“早就惦记你那口酒了!”孙长林哈哈大笑。
半小时后。
省城,江边上的一家高端私房菜馆。
包间装修古色古香,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宽阔的江景。
陈东拉开椅子坐下,转头吩咐:“老赵,去车里搬一箱‘惊蛰’上来。”
赵阔应了一声,快步出门。
没一会,他抱着个没有花哨外包装的厚实纸箱走进来。
纸箱打开,六瓶贴着极简标签的玻璃瓶摆在桌上。懂行的都知道,这酒现在市面上炒到了什么价位。
张远伸手摸着酒瓶,啧啧出声:“五千八一瓶的惊蛰。陈董,你这一箱搬上来,我今天这顿饭算是请亏了。”
“张总说笑了。酒就是拿来喝的,放着也就是一堆玻璃瓶。”陈东笑着拧开瓶盖。
啵的一声。
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包间里逸散开来。
没有半点刺鼻的酒精味,复合粮香层次分明地钻进几人的鼻腔。
“好酒!”
刘总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大亮,“单凭这味,市面上那些大牌浓香都得往后稍稍。”
陈东站起身,给几位大佬一一倒酒。
酒液澄澈,拉出细长的粘稠酒线,落入杯中激起细密的酒花。
“陈董,你这惊蛰现在的产能跟上了吧?”刘总盯着杯子里的酒。
“敞开喝没问题,只要刘总的肝受得了。”陈东坐回位子
“你那厂子我看了电视报道,简直不是酿酒,是造芯片。”
孙长林端起酒杯,“来,咱们敬青年才俊陈董一杯!”
四个酒杯碰在一起。
一口酒下肚。
孙长林闭上眼睛,长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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