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不少人都是见过世面的,特别是那些经常刷短视频的年轻人,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些酒的价值。
“妈耶……那是惊蛰吧?五千八一瓶的惊蛰?”
“拿惊蛰当满月酒?这特么也太奢侈了吧!”
陈明的老爹,陈东的大伯,此刻穿着红唐装,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这排场。
别说和平镇,就算在市里的五星级酒店办,也凑不齐这架势啊。他老陈家,算是彻底光宗耀祖了。
二楼,婴儿房。
暖气开得很足。
堂嫂戴着个毛线帽,靠在床头,气色红润。旁边的婴儿床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正吐着奶泡睡得香甜。
陈东站在婴儿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
“嫂子,辛苦了。”陈东转头笑道。
“东子,还没谢谢你。”堂嫂满脸感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陈东摆摆手,“嫂子,等你出月子了,想喝果酒就直接去厂里库房搬。那玩意度数低,美容养颜,管够。”
堂嫂眼睛瞬间亮了:“那感情好。”
正说着,门被推开。
陈丰和大伯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两人看了看婴儿床里的大胖孙子,又齐刷刷把目光锁死在陈东身上。
陈东后背一凉。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你看这小手,多嫩。”陈丰凑过去,假模假式地感慨了一句。
“嫩有什么用?”
大伯接话接得天衣无缝,“东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明哥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你啥时候让你爸也抱上孙子?”
陈丰叹了口气:“就是。厂子搞得再大,回到家连个喊爷爷的都没有。这日子过得,没滋味。”
陈东干笑两声,脚步不动声色地往房门方向挪:“爸,大伯。这事儿不急,我还年轻,事业为重。”
“放屁!”
陈丰眼睛一瞪,“事业能当饭吃?你赚那么多钱,以后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你想带进棺材里啊?”
陈东被逼到了门边,急中生智,手飞快地在兜里按了一下手机音量键,然后猛地把手机掏出来贴在耳边。
“喂?啊,对,我是陈东。”
陈东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眉头紧锁,“什么?几十个亿的单子出问题了?法务部怎么搞的!行,我知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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