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河直接掏出手机,当着刘成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马总。这么晚打电话,又馋酒了?”电话里传来陈东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狗叫声和打游戏的声音。
马长河立马换了副笑脸,语气亲热得像亲兄弟:“陈老弟!没打扰你休息吧?是这么回事。我这边有几个兄弟,喝了你的惊蛰,全成了死忠粉。刚才有人说惊蛰是乡镇产品,要封杀我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哦,五粮的人吧?”陈东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刘成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
“可不是嘛!”
马长河大声道,“老弟,我不跟他们玩了。你明天给我发两万瓶惊蛰过来。顺便把你那个什么寒杉,再给我凑五万箱。西北这边的宴请用酒,我老马全包了。”
“马总,别激动。”
陈东轻笑了一声,“陈记不搞霸王条款,产能也充裕。你要买,随时欢迎。但我重申一遍,阶梯价合同有效,按规定指导价售卖。”
“没问题!全按老弟的规矩办!钱我一会就让财务打过去!”
挂了电话,马长河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如死灰的刘成。
“听见没?人家一个乡镇企业,教你们什么叫站着挣钱。回去告诉你们李董事长,西北这块地盘,五粮的代理我退了。”马长河端起满满一杯惊蛰,跟旁边的几个老板碰了碰杯,“干!”
这顿饭,刘成一口没吃,灰溜溜地走了。
……
第三天上午。桂市,陈记集团。
陈东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舒清清正在旁边汇报工作。
“老板。西北马长河马总的货款已经到账。另外,华南的林耀祖林总,早上也打来电话。说华南几个五粮的经销商因为私下卖咱们的惊蛰被除名了。林总顺手就把这几个大商给收编了,现在向咱们追加了三万箱的寒杉订单,外加五千瓶惊蛰。”
舒清清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掩饰不住笑意:“五粮这一波所谓的渠道封杀,直接把他们的核心客户推到了我们怀里。”
陈东端起保温杯喝了口寒龙泉,神色轻松道:“这叫作茧自缚。高端酒的核心是品质和社交属性。只要东西好,大客户自然会用脚投票。他们想卡脖子,也不看看我是不是要靠他们的渠道吃饭。”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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