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咽喉滑下。
王超群的动作僵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手里空掉的玻璃杯。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他张开嘴,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
醇厚到极致的粮香和曲香,混杂着三百年老窖泥独有的陈韵,在库房的空气里逸散。
赵阔站在旁边,咽了口口水,一把抢过陈东手里的竹制提漏,给自己也倒了半杯,仰头灌下。
两秒后。
王超群这才缓过神,一把拉住陈东的胳膊,“老陈,你把哪家老字号的祖坟给刨了?”
“别扯淡。”
陈东抽回手,将提漏挂回架子上,“配方工艺加上极品五色老窖泥,配合这恒温室的自然醇化。喝着舒坦就行。”
王超群低头看着那个陶坛,两眼直冒绿光,“这定价我现在一喝,我都觉得咱们卖亏了。这玩意儿摆在顶级商务宴请的桌上,直接碾压他们带来的那些高价年份酒。而且一点邪杂味都没有。”
门缓缓拉开,外面车间机器轰鸣,一箱箱封好的寒杉正被电动叉车运往仓储区。
三人走出库房,一路溜达回办公楼三楼。
回到办公室,陈东走到落地窗前,指了指外面宽阔的厂区。
“超群,你这市场总监的头衔可不是白给的。”
陈东转身看着他说道,“桂市太小,你带着咱们的产品,杀出省。建立属于陈记集团自己的直营和代理网络。”
王超群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抖了抖西装外套,“懂了。你这是要让老赵守家,我去外面开疆拓土啊。”
“有问题?”陈东坐回老板椅上,端起保温杯。
“没问题。”
王超群敲了敲茶几,神色认真起来,“惊蛰这种级别的酒,小地方消化不了。人家还嫌贵。这东西就得去燕京,魔都,鹏城。只有这些地方的高净值人群和顶级夜场、私人会所,才能把它当成社交名片。”
赵阔在旁边点头同意,“思路没错。”
王超群笑了笑,“我老王家好歹也是做地产起家的。魔都那边,我有几个朋友,家里都是搞外贸和风投的。这帮人天天在外面摆阔,最缺的就是别人没见过的顶级尖货。”
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了几声后,电话接通。
“哟,王大少,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怎么着,来魔都玩?给你安排两个女大?”一个慵懒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背景音有些嘈杂,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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