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七天里,外面的酒类市场彻底乱了套。
寒杉的名字,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南方几个省里疯传。每天都有各路老板托关系,找门路,就为了求一瓶寒杉。市面上的黄牛更是闻风而动,硬生生把一千八百八的寒杉炒到了三千出头,而且有价无市。
至于短视频平台上,戛子和潘子天天在直播间里哭丧着脸,求家人们多去陈记集团官号底下留言要货。
和平镇,陈记新厂。
陈东端着一杯茶,走到车间最深处。
张铁和李钢早已等候在石槽旁。
“老板,时辰到了。”张铁吐掉嘴里的牙签。
陈东点点头,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眼前这方封闭了七天的石槽上。“开窖。”
李钢走上前,单手握住特制的铁撬棍,顺着石槽边缘精准地插入五色老窖泥的接缝处,手腕一压。
“咔哒。”
封泥松动。
陈东戴上手套,亲手将上面那层五色泥一点点剥离。随着最后一层泥土被揭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香气,如同被压缩了百年的火山,瞬间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酒香,而是一种融合了高粱的陈、大米的净、糯米的甜、小麦的糙以及玉米的回甘,经过三百年微生物群落疯狂淬炼后,形成的极致复合窖香。
仅仅是闻了一口,陈东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旁边的李钢耸了耸鼻子,这尊喝一斤半白酒不皱眉的铁塔,此刻竟然咽了口口水,“老板,这糟子……绝了。”
“别愣着,上甑。”陈东挥手。
全自动控温蒸煮一体机再次启动。
发酵好的五粮糟醅被送入蒸馏舱。蒸汽从底部缓缓升起,穿过层层压实的糟醅。第一滴酒液在冷凝管末端凝聚,顺着出酒口滴落在一个透明的玻璃量杯里。
“吧嗒。”
酒液不是清水般的透明,而是带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微黄。滴落在杯底的瞬间,炸开一朵细密如珍珠般的酒花,经久不散。
随着出酒量增加,整个车间里的空气几乎变得粘稠起来。衣服上、头发上,全被这股浓郁的酒香浸透。
半小时后。
陈东接了小半杯刚出炉的原浆。
不用降度,不用陈放。极品五色泥的发酵直接跳过了那些繁琐的除杂步骤。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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