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桂花在清澈的米酒中迅速散开，漂浮在液面上，像是一层厚厚的碎金。
盖上密封金属盖。
陈东在触控面板上熟练地操作起来。“滴”的一声，参数设定完毕。
【控温系统启动：目标温度18.0℃】
【环境密闭完成，进入低温慢发酵模式。】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极低频的震动，指示灯由红转蓝，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
陈东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坐下，顺手摸出一根烟点上。青灰色的烟雾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缭绕。他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这桂花酿，你觉得出厂价定多少合适？”
一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在陈东眼前展开，几行字符跳动出来：
【建议零售价：800元/斤。该定价符合系统初始商品价格曲线。】
“800？”
陈东弹了弹烟灰，自顾自地嘀咕，“这帮做大生意的老板，哪个不是背着几千万的负债或者几百号人的饭碗？天天一睁眼就是找钱、还钱、拉关系。头发一把一把地掉，褪黑素论把吃。你卖他800，他觉得这酒便宜，配不上他高贵的失眠症。”
陈东坐直身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当初高级酿造的寒杉，你建议800，我卖1000。现在这桂花酿价格跟寒杉齐平好了。”
“就定1000一瓶！寒杉主外，主打酒局交际；桂花酿主内，专治夜半惊心。卧龙凤雏，双管齐下！”
……
第二天下午两点，阳光有些毒辣。
陈东刚在门口吃完一碗粉，兜里手机响了。
快递员赵儿的声音传来：“东哥！快递到了，你又定酒缸了？那么大！我等会拿三轮给你拉到厂门口了。你赶紧来搭把手，我这腰快断了。”
“马上到。”陈东挂断电话，开车直奔酒厂。
老远就看见新厂房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斗里塞着五个大陶缸。
小赵正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发黄的毛巾，双手卡着一个缸沿，脸憋得通红。
“让让。”陈东走上前。
“东哥，这玩意死沉！得咱们俩一人抬一边……”
小赵话还没说完，就见陈东双手扒住缸沿，双臂肌肉瞬间绷紧。
“起。”陈东低喝一声。
大陶缸硬生生被他直接拔离车厢，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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