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死活不撒手,拼命找借口,“真不行。这酒度数太高了,效果……不是,酒劲极烈。老李都快六十的人了,心脏受得了吗?这喝出毛病来算谁的?”
“你懂个屁!”
陈丰嗤之以鼻,“老李每天早上还要打一套军体拳,身体硬朗得很!这名字好,擎天,多霸气!正好祝他退休生活老当益壮。”
唐晓晓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但也看出来陈东的紧张,说道,“姑父,我哥平时挺大方的,他这么抠门,里面不会是装的什么违禁品吧?”
“去,别瞎说!”
陈东瞪了唐晓晓一眼,转头看向老爹,压低声音,“爸,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酒,它是……”
陈东顿了顿,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稍微委婉一点的词。
“它是功能性的酒。”
陈丰愣了一下,“功能性?能提神是吧?”
“这……能倒是能。”
陈东十分中肯地点了点头,“不仅提神,还能让人连夜给家里的实木床打钢钉。爸,你听我一句劝,这酒真不合适。”
陈丰盯着陈东看了三秒钟,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真的?”
“比真金还真!”
陈东把酒瓶又往怀里紧了紧,“拿那两瓶寒杉去,老李绝对喜欢。”
陈丰撇了撇嘴,虽然心里痒痒,但看儿子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觉得这酒可能有蹊跷。
“行吧行吧,小气吧啦的。两瓶寒杉就两瓶寒杉。”
陈丰摆摆手,转身去提地上的塑料桶,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什么破酒,还把握不住。老子当年……”
看着老爹嘟嘟囔囔地上了车,陈东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子绝尘而去。
陈东把陈记擎天小心翼翼地放回多宝架的最顶层,刚准备转身,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架子上明明有两个瓶子的。
现在,怎么只剩下一个了?
“卧槽!”
陈东看着空荡荡的架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老小子怎么不听话呢。
拿什么不好,偏偏拿了最要命的那个。那玩意是给六十岁老头喝的吗?
赵海波那种常年混迹娱乐场所的中年男人,喝了二两都得连夜找两个头牌谈几个亿的项目。老爹和老李两个快退休的老头,加上老李老婆十年前就过世了,这大晚上的要是憋出个好歹来,镇派出所的脸还要不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