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院门被推开。
唐兰推着电动车进院子,车把上挂着七八个大塑料袋,累得直喘气。
“东子,赶紧来搭把手,勒死我了。”
陈东还没站起来,旁边那几个大老板跟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似的,齐刷刷的起身。
“哎哟大姐!您放着我来!”
王建业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稳稳接过唐兰手里装满牛下水的袋子。
林卫东不甘示弱,一把夺过装蔬菜的塑料袋,“大姐,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干,交给我们!”
唐兰吓了一跳。看着这群西装革履、腕上还戴着名贵手表的中年大汉,一时有些发懵。
“东子……这几位是?”
“妈,他们是市里来的客户,来买酒的。”陈东走过去笑道。
一听是客户,唐兰连忙堆起笑脸:“哎呀,几位老板客气了,赶紧屋里坐。”
“不坐不坐,大姐,这菜在哪洗?”王建业直接脱了高定西装外套,顺手摘下手腕上那块几十万的表塞进兜里,卷起衬衫袖子就往水龙头边走。
半小时后。
老曹在斜对面目瞪口呆地看着陈东院子里的奇景,嘟囔了一句:“活久见。”
临近傍晚,院子里支起了一口大铁锅。
牛八宝火锅底料下锅,红油翻滚,浓郁的牛油香气直冲脑门。
几盘卤得恰到好处的牛肉、牛筋,外加几样新鲜蔬菜,还有老曹倾情赞助的一碟油炸花生米,摆满了折叠桌。
陈东从屋里搬出五瓶寒杉,顺手带了一瓶粉蓝色的果酒。
“来,菜齐了,动筷子。”陈东拉开椅子坐下。
众人盯着桌中间的火锅,早就直咽口水。
“东子,这瓶粉色的什么路数?”林卫东指着果酒问。
陈东给他们一人倒了一小口:“自家酿的果酒,没什么度数,尝尝。”
马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猛地一亮,“果香绝了!怪不得我老婆天天在家念叨这玩意儿,今天一喝,确实有点东西!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直接抓起面前的玻璃杯,眼巴巴地看着陈东手里的白瓷瓶,“咱们大老爷们,还是得喝这个带劲!”
“没错!满上满上!”
陈东拧开寒杉的塞子。酒香溢出的瞬间,这群大老板的眼神全变了。
火辣的牛八宝,配上冰冷彻骨的寒杉。
一口肉,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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