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定睛一看。
40度纯酿米酒,15元/斤。
52度纯酿米酒,20元/斤。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自家最好的陈酿也才卖十二块。陈东这小子真敢张嘴!
“这么贵?”张富贵没忍住,脱口而出。
唐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和:“一分钱一分货。这十里八乡喝过的,没人说贵。头一回来吧?要哪种?”
张富贵咬了咬后槽牙,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40度的来一斤。52度的来一斤。我倒要尝尝,这金子做的酒到底什么味!”
唐兰手脚麻利地用两个透明塑料壶打好酒,递了过去。“慢走。”
张富贵拎着两个壶,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迈出院子。刚走出巷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草帽摘了,盯着手里的酒壶冷笑。
“等我验出你兑了什么科技,非把你这作坊名声搞臭不可。”
回到自家酒坊后堂。
李大嘴看着张富贵手里的塑料壶,气不打一处来,“张富贵你失心疯了?自己家一堆酒卖不出去,你跑去给陈东送钱?”
“妇道人家懂个屁。知己知彼。”张富贵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拿过两个干净的玻璃杯。他拧开装有40度米酒的壶盖。
“啵。”
盖子剥落的瞬间。一股温和甘甜、纯粹到了极致的粮食香气直接冲散了屋里的陈腐味,直钻鼻腔。
张富贵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是一个干了三十年的老酿酒师傅。懂行的都知道,酒香最骗不了人。调出来的酒,香气浮躁,散得快。但这股米香,醇厚、扎实,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有些发僵。端起酒壶,往杯子里倒了浅浅一层。酒液粘稠,连绵不断,砸在杯底激起均匀细密的酒花。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散。
“这……”张富贵额头上渗出一层密汗。
他端起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酒液触及舌尖的刹那,干净的甘甜轰然炸开。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杂味。顺着喉咙滑下,食道泛起一阵极其舒服的温热感,嘴里的回甘久久不退。
张富贵呆坐在木椅上。整整三分钟没挪动身子。
接着,他像发了狂一样拧开那壶52度的高度米酒。倒酒,入喉。
更加蛮横的冲击力席卷味蕾。酒体刚烈,却奇迹般地不辣嗓子,余味悠长。
眼眶毫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