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盯着面前的分酒器,伸手端了起来。酒液顺着玻璃壁滑落,留下一层明显的油脂痕迹,厚重且粘稠。
“这挂杯……”张总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收起之前那副看笑话的心思,凑到杯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刺鼻的甲醇味,也没有勾兑酒常见的头疼感。冲进脑门的,只有一股直击灵魂的醇厚。
张总咽了口唾沫,仰头,将杯中大约一两的白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犹如一把裹着烈火的刀片,顺着食道一路劈斩而下,带着极其霸道的爆裂感。但就在这股火气即将烧到胃里时,那股烈劲却陡然一转,化作一团绵柔温润的热流,顺着四肢百骸轰然散开。
舌根处,一股浓烈的回甘疯狂上涌。
“哈!”张总猛地吐出一口长气,整张脸瞬间涨红,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张?怎么回事?辣嗓子?”李总见状,眉头一皱,以为酒有问题。
张总连连摆手,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空杯子,随后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塑料壶。
“好猛的底子!”
张总一拍大腿,“老王,你家这小子哪找来的手艺?这酒……这酒虽然底蕴比不上咱们刚才喝的那几瓶三十年的老陈酿,但这股子纯正的土法米香,少说得压在地下窖藏了五年以上!”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张总可是县城最大的建筑承包商,平时喝的都是顶级茅五剑,能让他给出这种评价?
李总半信半疑,自己拿过分酒器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几秒钟后。
李总猛地睁开眼,眼神中满是骇然。他没有张总那么失态,但夹着雪茄的手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那种直白、猛烈却又不伤身的粮食醇香,像是一把大锤,砸碎了他对“农家散酒”的固有认知。这酒或许没有顶级名酒那种繁复的花果香和酱香层次,但它把“米酒”这个单一品类,做到了某种极致。
最可怕的是,这酒喝下去,不仅不干喉,反而有一种通体舒泰的通透感。
“二十块一斤?”李总转过头,死死盯着陈东。
陈东点点头:“52度,二十。童叟无欺。”
“胡扯!”
李总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盘子直响,“就这挂杯度,这口感!你贴个标,装个陶瓷瓶,放在我那酒柜里标价八百八,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二十块?你这是做慈善还是砸场子?”
“自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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