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张王座各选出一个唯一皇帝。
一息之内,照夜同时有了九位“唯一”。
九名皇子刚碰到椅角,头顶便长出帝冠,身后各冒出一具百丈帝身。
第一位唯一皇帝抬手指向其他八位。
“伪帝!”
其余八位同时回指。
“你也是!”
九张王座都说,只要自己选中的人承一份三百年债,其余八份便免。九个唯一同时成立,九份免债又同时失效。
债域倒计最后一息。
照夜从边界开始爆仓。
南荒粮山先炸成三百年空碗,帝都金殿从未来税砖变成九十九座欠税坑。脉龙搬来的铁墙向内塌,所有成熟法条互相宣布对方非法。
九皇子被椅腿夹在空中,九具帝身仍互指伪帝。第一道爆仓裂口已经撕到法龙尾巴。
弥九言将最后一文按进倒计:“我只买这一息。不是买九份国债;这一息要是拆错了,先算我的。”
这一文只买一息内拆清债务人的执行窗口。若拆错,先碎弥九言的国壳经营信用,再由他承担误放九债的追偿;照夜人口、皇位、九龙与九份本金一项不进价格。
铜钱本就只剩一线,当场又裂半寸。
弥九言一路积到今日的伤一起醒了。肩上雷咬、旧刀口、债链反噬与最近开域吐出的血全来催账,身体仿佛也开了九张嘴,争着问哪处先倒。
倒计停住半息。
一道银白刀光从时河上空斩下。
九张王座没有碎。
连接九座的同一道续命余印,断了。
谢摇光落在债域边缘。
她仍没有刀鞘。刀背断环少了几枚,裂纹比离开时更深;父罪原页封在她本人手中,没有放进弥九言的宝库,也没交给任何拍场。
九皇子同时喝问:“你凭什么斩新皇?”
谢摇光说:“皇位我没碰。我斩的是那枚旧印,它复制九遍,还逼九个人各当唯一。”
九具帝身仍在,九张条件页与已经发出的借力指令也没被一刀抹去。刀只切开“必须找唯一新皇承完九债”的后接。
谢将一页本人重新封录的证物举到债域内:“三十年前的异议,我只公开这一段。”
活物、未来、未答者,不得随国体代押。
下方第一次出现完整署名。
谢沉星。
这能证明谢沉星曾在同类国体代押中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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