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未来箭扎进一月协防契。
契纸当场长出三千六百枚续约章。
啪啪啪啪。
印章从当世一路盖到三百年后,快得像下了一场红色冰雹。
刚签一个月的照夜边军身体没老,军龄却先涨到三百年。他的军甲越叠越厚,儿子、孙子和还没出生的后代姓名一层层往甲里挤。
最后,他整个人被三百年份的北砚协防甲压进地里,只剩一只手举着本月军饷。
他举着那袋只够本月的军饷,手背青筋都被甲缝勒住:“钱只发了一个月,凭什么把我祖孙三百年都塞进甲里?”
未来军的讨债箭仍在落。
每命中一份点状协防契,契上便长出三千六百枚月章。一个月营地向周围复制,相邻道路、拒签村落和两点之间的空地自动填上铁色。
南荒主边界刚退回原线,又被一片片未来结果拖成北砚共同管理区。
谷满弓站在时河对岸,把未来卖边契钉上弓背:“看清了吗?三百年卖边契,就是从你们今天这一个月长出来的。”
未来军把箭转向所有签约城。
他们不只想毁后加续约,还要把第一份当世合同一起射穿。只要起点不存在,未来那张卖边契便可能整条消失。
一支箭射中外墙营地,营里北砚军刚搭好的伤棚瞬间变成三百年后废墟。今日正在缝伤的军医看见未来同一地点插着卖边旗,手一抖,针险些穿错;可他若现在停下,床上伤兵又会先死在今日。未来结果压着眼前真服务,两边谁都不能当作幻影。
签约城也开始反击未来军。一月协防阵按合同只护外墙,箭射进内街时便失去北砚保护。本地守队自主接上,付的是照夜边防池;两套军阵在同一城墙上并列,却没有因此自动合成一国军籍。
北砚戍土铁龙挡在营地前。
铁鳞连成天幕,接住第一轮万箭。北砚军士已经付过粮、军饷和风险准备,真营地内也有当世本人签名。未来军不能因为后世出过恶果,便把今日所有选择判成从未发生。
“第一份,是他们自己愿意签的。”北砚主将用铁枪抵住正被箭雨撞裂的外墙,“后面的续期,只是怕人一走,防线当场断。”
他想用第一份真签保住整条三百年链。
未来军则想用最后一份恶果烧掉第一笔工资。
双方都抓着真实的一端,往自己方向拉完全部三百年。
弥九言踩着透明责任龙第四爪,冲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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