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金轿踏进帝都第一步,新街老了一年。
青瓦长苔,木梁开裂,刚种下的树一夜粗了一圈。
百姓冲出来修。
瓦刚补好,衡价童子手里的小秤便往上抬了一格。
照夜承压一年,可自行恢复。
可抵押年限,加一。
修瓦匠还蹲在屋顶,手里最后一块瓦差点掉下去。裂缝下方,他的女儿正抱着药箱往外爬。
“我不修,屋会漏;我修,皇帝就多借一年?”
女儿头顶的旧梁又落下一把木屑。她咳了一声。他骂了一声,还是把瓦按回去。
金轿走出第二步。
东市水渠提前老一年,渠壁开裂,方才刚救下的药巷又起火。城民只能扑火、堵渠、抬药,轿上估值也随之再加一年。
衡价童子的声音传遍帝都。
“修得回,便是有余力;有余力,便能继续抵押。”
第三步还没落,弥九言已经看清金轿前方有三百个脚印。
每一步抽城一年。
每修回一次,便形成一份“未来仍能恢复”的现场样本。三百步走完,皇陵失败的三百年存续证明就会用全城自救重新补齐。
攻击金轿也不行。
衡价童子的小秤正对着弥九言。财神候选每一次出手,都会被写成第三方认为这项国运资产值得争夺,为主契补公允估值。
不修更不行。
火是真的,房会塌,渠水会淹人。
金轿第四步落下,一座石桥老出三道裂口。桥上还有两百人,最外侧的石栏已经带着一个孩子往河里倒。
弥九言右手抓住孩子后领,左臂仍垂在身侧。他把人甩回桥心,自己膝盖撞上裂石。孩子趴在桥面,哭得直打嗝。
“先救人,照常修。”
他把第一代聚宝盆放在街心,盆壁展开四列公开账。
损害。
修补。
付款。
剩余可用。
第一列记金轿抽走的一年桥寿。
第二列记石匠、民夫、木料与时间。
第三列暂时空着。
第四列没有因为桥修回原样便自动多出一年,只写回原状,净剩余负一批人工与材料。
衡价童子提笔。
皇权治下子民自救,视作爱国义务,不另付。
第三列被强行划成零。
修桥者头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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