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军砍下第一个祖宗时,先死的是自己人。
刀光越过时河,照夜镇时使的脑袋飞了起来。
未来军阵后方,刚认出劈谁的年轻兵忽然没了双脚。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前面那颗脑袋。
年轻兵望着自己的断腿:“将军,好像砍中我家了。”
镇时使的无头身体倒下,腰间一枚双谷家纹裂成两半。年轻兵甲上的旧纹也跟着断裂,透明从小腿一路往上爬。
他叫谷十七。
左右同袍一人抓他一条胳膊,想把他往回拽。
拽不住。
谷十七反手抓住同袍的腕甲。
“别松。”
透明已经爬到他的腰。他两只手一起压上去,还是从对方掌中一点点滑脱。
“我不想没。”谷十七急得声音发劈,“我还没回去,我妹妹也还没出生。”
他扯下背后的粮袋,硬塞进同袍怀里。袋口绣着两个配给名,一边是谷十七,另一边只剩一个“妹”字。
“别丢。里面该有我妹妹那一口。”
同袍把袋绳缠上手腕,另一只手却穿过了他的胸口。
谷十七最后看向劈谁。
“我在未来见过你。”
“你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照夜只剩。”
他的嘴消失了。
那只空粮袋被同袍死死拽着,没有跟他一起消失。
时河上方,三百年国运欠条没有少一个字。
刚才那一刀只斩断了一条血缘。欠债的人没少,回来讨债的人却少了一个。
劈谁脑袋上的问字亮得发白。
它扑向那只空袋,尾巴却从谷十七站过的位置穿了过去。
“谷十七说我从未来皇宫出来。”劈谁脑袋上的问字越照越亮,“那时照夜还剩什么?他为什么认得我?”
没人能回答。
未来军主将燕回川扯下残旗一角,用刀尖划破拇指,一笔一画写上谷十七。
血一落旗便褪色。他又蘸了一次,直到那三个字留住。
燕回川盯着旗上还在褪色的名字,嗓音发硬:“这一刀已经赔进去谷十七。不能让他白没。”
军中数万人同时用刀敲甲。
空响沿时河铺开。
燕回川举起写着谷十七姓名的残旗:“继续。”
前锋重新举刀,残缺祖契册在阵前翻页。册上只有家纹、祖籍与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