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雷池不称斤(第1页)

劈谁的清租单正面写着:三息租费已清,一文不欠。

背面却多出一行:终身归雷池业主管理。

幼雷把纸翻过来,又翻过去。

它把背面推到弥九言眼前。弥九言下意识伸出左手,肩伤猛地一抽,手指停在半路。

他改用右手把纸送到母秤下,没有替它落印:“问清哪一面是你答的。”

劈谁用爪尖先点正面,又点背面:“哪一面是我签的?”

母秤照向正面。

正面有劈谁咬钉留下的乳雷牙印,也有维护灵同意以劳动抵三息的收讫。

背面只有整池抵债印。

它在双方结清后才出现,劈谁从未作过终身答复。

劈谁盯住那行后来才长出的字:“那我把背面撕了。”

劈谁张嘴便咬。

整张雷池产权契立刻变成一张巨脸。

产权契上的整池抵债印张开嘴:“雷池不可拆!”

池水卷起三十万条已出池雷路,维护者、席位和铁屋一起往回倒吸。池壳靠雷兽溢出的雷力维持,事故阵靠维护者修补,九十九席还压着暂停与赔偿。任何一处骤然抽走,里面剩余的千万雷都会从裂口坠向下界。


一名宗主试着先拔走自己的事故席。席位刚离池半寸,附近三只无名雷便撞上同一根维护梁。老维护者用透明的左臂箍住席位,把它按回原槽;臂骨一亮,又焦掉一截。

“墙得一起用。”他咬着牙说,“人不是墙砖。”

另一只雷兽想带目标记录离开,池壳里对应的引雷槽立刻空了,雷力全灌向出口。它只得先把记录按回接口,却不肯松爪交给卖方。

弥九言把第一份雷犬、维护者、事故席和池壁关系隔进聚宝盆。

拆价细纹钻进池底。池壳、引雷槽和蓄雷设施显出骨架,百宗的钱与维护者的工贴在骨上,九十九席的暂停、赔偿和复核权咬住关节。雷的目标、日期与回执各连一根血线,雷灵本人和应落一击守着心口;最外层是谁逐雷核验,谁为错判赔钱。

卖方的抵债印只在仍属它的池壳份额与经营权益上发亮,碰到别人的钱、劳动、记录和本人答复,印边便开始冒烟。

产权契听完六层,直接从雷池里站了起来。

它长成一尊雷地主,池壳是肚子,九十九席是牙,铁屋是鳞,千万雷兽在血管中奔跑。谁说“我的份”,巨嘴便把谁吞进对应器官。

老维护者刚举起七十一次补墙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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