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保全到点,四海九权正式开拍。
第一槌还没落,九项权利先打了起来。
雨权往场内降九国暴雨,潮权把三千张座位顶上半空,航路权拖着众人的鞋往拍卖台跑。风暴卷走雨伞和潮票,又把副官的估价吹回脸上;两头祖鲸骨一碰,百余枚骨蛋砸进海底采掘区。
万宝楼九枚算盘珠同时响起。
裴金戈抬手压住六枚,另外三枚还在互撞。
“拆开卖,今天谁也拿不走。”裴说。
九块竞价台随即从海面升起,仍被同一圈金索串在一起。有人把钱同时压上几台,几块价牌便一起亮;可哪一项没有当场动起来,哪一台就把钱吐回去。试用中砸坏的船、淹掉的盐田,也会先从对应台下的保证金里咬下一口。
九项海权仍挤在同一座战场,却终于各有一块能单独落槌、单独赔钱的地方。
祝有鱼坐在弥旁边,手里捏着第三日存放费。万宝楼风险库一天没拖,每日按时向她付款,再向未申报方追偿。
她的牙没长回来,腹上海纹也没有消。乌百胜抱着一根弯成鱼钩的光旗杆,鹤长年只剩一块手掌宽的棺板,敖照夜七锁仍在流血。
三日里,司衡司追来两道调证令。谢把它们钉在刀鞘上,父证裂环仍扣在刀背内侧。
三日里,弥没找到第二笔能进竞价池的真钱。伤没有好,军库还压在祝腹中,他能替自己和众人争一条独立活路的筹码,仍只有席上的那一文。
第一声正式报价落下。
裴先报:“九十九亿零一文。”
裴要九权全包。
九珠从他身后升起,真金铺满上空。第一阵春雨只落在指定盐田,隔壁晒盐架一滴没沾;潮水托起断桅渔船,又在船底一尺处稳稳停住;刚才卷人的风眼绕开渔村,拐到无人海面才炸开。
其余三块经营权印也在各自价台亮成绿色。九十九亿没有一文虚钱。
九国小王、盐场、渔户和沿海商队陆续报价。有人押十年捕鱼份额,有人押三代雨票,还有一名盐妇把全村晒盐的四十年潮汐经验放上台。
仍然比不过九十九亿。
南湾三百渔户把祖传航图拼成一条真路,十五岁的渔家少年还驾船在乱潮里走完全程。航路权承认旧路,却只估到裴报价的万分之一。
裴把他们的旧权留在原主名下,按新成交范围给出租回价。盐妇算了三次,最后只问了一句。
“以前下雨,不用租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