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浅水湾大酒店的餐厅,蓝月如点了他们的新花样荔枝猪扒来尝一尝。
侍应生走过来,手上拿了一瓶香槟,道:
“这是我们经理代表酒店送的酒,恭贺乔迁之喜。还有这一束花,蓝小姐不能饮酒,这是专程送给蓝小姐的。”
那是一束百合和玫瑰搭配起来的花束,纯白配艳红,反而显得不俗。
菜都上齐,蓝月如点的是荔枝猪扒,云嘉致点了香草黄油煎牛排,苏修呈点的是葡式焗响螺。
为了避免两个男人又呛起来,饭也吃不好,蓝月如先抛了一个话题:
“澳门怎么样啊?听说你经常回去。”
这是问的苏修呈。
苏修呈吃饭很优雅,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个会骚扰教堂修女和别人妻子的混蛋。
他一边熟练地用刀叉将香螺肉挑出来,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回答:
“地方小,抽支烟的功夫已经可以开车兜一圈,机会也少,所以搏命的人好多。”
说起澳门,云嘉致也很好奇,居然没有找茬:
“博彩的人也好多吧!赌场好不好玩啊?你有没有相熟的赌场,哪天带我去赢钱。我运气好好的,一定能赢好多!”
苏修呈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到我相熟的赌场去?”
云嘉致反应过来:“喂,要公平竞争的! 不能使那些阴谋诡计!”
苏修呈衡量着云嘉致这话是不是一语双关,但蓝月如就知道云嘉致说话其实不怎么过脑子,他肯定不可能想那么多,只不过他很容易歪打正着。
“还可以带阿莲去,她好厉害的,少爷我很少服人,但我好佩服阿莲,她居然可以把我赢到只剩一条底裤!对了,你这份响螺,给阿莲也打包一份回去,她中意食螺的。”
蓝月如有些惊讶:
“你居然记得阿莲中意食螺?”
云嘉致得意地说:
“当然啦,我都动过拜她为师的心思,当然要记得未来师父喜欢吃什么,想着好买去贿赂她。不过我又听她说,学不会要用筷子打手,好痛!我当场就打了退堂鼓。但我心里还是把她当师父的。”
“胆壮莲,莲妹是吧?她师父早几年是在澳门做事的,后来搵到钱就回港岛,回去之前,都是澳门街有名有姓的人物。你同她过手,还能剩条底裤,她放的水都可以淹过鹅头山了。”
“胆壮莲?”蓝月如和云嘉致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花名,不约而同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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