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在仓库打了奎仔一会儿。
没多久,附近的警察同巡逻的水警就都过来询问情况。
阿哲解释道:
“各位同僚,没事的,抓了个纵火犯,青天白日就敢放火烧仓库。我现在就把他带回警局审问。”
他打奎仔的时候,从奎仔胸口掉出来一张五百块的钞票。
现在这张钞票,正好就被他拿出来贿赂这些同事。
他把钞票塞到领头的警察手里:
“请各位同僚饮茶啦,这个人,麻烦让我带回深水埗去审。”
领头的人收了钱,脸上马上露出笑容来:
“不需要这么客气的,荃湾同深水埗靠得这么近,去哪里审都可以啦。走,兄弟们,三点多了,出去饮茶啦。”
奎仔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看到自己的钱被拿走,还是努力发出了吼声。
只不过他的嘴被布头堵住,用尽全力,最后也只发出了几声牛叫一样的声音。
送走那班同事,阿哲回头跟其他弟兄说:
“带他回警局,给他开个单间好好享受一下。”
阿哲走出仓库的时候,负责管理仓库的人,才带了几个人朝这边匆匆跑过来。
明显这些人之前是被支开了,否则也不可能连警察都赶来了,仓库的管理还没赶来。
阿哲身后的兄弟拖着奎仔出来,从几个仓库管理面前走过,让他们个个都大惊失色。
其中一个还表现得痛心疾首:
“奎仔,怎么回事?都叫你不要饮酒、抽烟了!现在闯下大祸了吧!”
奎仔满眼是恨,无力地挣扎了几下。
另一个管理跑上来对阿哲说: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仓库,他是哪家的工人啊?下手这么狠?”
阿哲不屑地说:
“我当然知道啦。不过我看各位好像不太清楚,这里到底是谁的仓库。我们带人回警局,你们几个,留下来值守,免得还有人纵火烧仓啊!”
……
蓝月如坐着车回到云宅。
此时大家都在灵堂,云宅只有夫人一个人留下来养病。
还有一个被蓝月如吓到,匆匆赶回家,守在夫人身边的云嘉致。
不过此时他已经去睡午觉了,还没睡醒。
赵管家把蓝月如带到夫人的房间,夫人穿着一身白袍,正在诵经:
“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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