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吾在枢纽石旁边蹲了整整一天。
周岩给他送了两次饭，他都忘了吃。等他想起来的时候，饭已经凉了。
你这是要把石头看穿啊。周岩把热饭递给他。
苏吾接过饭碗，扒拉了两口。
这石头上的改动，比我想象的复杂。他说。
怎么复杂？
苏吾放下筷子，指着枢纽石上的一处。
你看这里。他说，正常灵序衰退是整体变弱，均匀衰退。但这里的改动不是。
周岩凑过去看。
它是被重组过。苏吾说，有人把原来的灵序拆开，然后按照另一种方式重新排列。
重新排列？周岩皱眉，改成什么样了？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
改成……更高效的传递方式。他说，但代价是，牺牲了灵序的稳定性。
周岩愣了。
更高效的传递？
苏吾说，原来的灵序结构，传递效率只有三成。改动之后，效率能到七成。但……
但不稳定。周岩接话。
苏吾说，灵序越高效，衰退越快。所以表面看，改动后的灵序更强，但实际上撑不了多久。
周岩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会这么做？
苏吾没说话。
他想到了墨烛。墨烛蚀掉了扶桑的第八到第十层灵序，加速了枢纽的衰败。现在中山经的枢纽也被改过，手法虽然不同，但目的一样：让灵序网络更快地崩塌。
我得看看能不能还原。苏吾说。
还原？周岩愣了，你能把改动还原回去？
试试。苏吾说。
他开始着手研究灵序的重组方式。
这比修复扶桑的灵序要难得多。扶桑的灵序是自然衰退，他只需要把断裂的地方接上。但枢纽石是被人为改过，他得先理解改动的逻辑，然后才能还原。
就像修一幅画。苏吾自言自语，画被人撕了重新拼，拼得还不对。我得先看懂他怎么拼的，才能拼回去。
六尾趴在一旁，看着他忙活。
你这样不行。六尾说，你得先找到关键的连接点。
苏吾抬头看它。
什么意思？
灵序重组，不可能每一根丝线都改。六尾说，肯定有几个关键的节点，是从那里开始改的。找到那几个节点，其他的就好办了。
苏吾愣了一下。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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