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本座要单独对你说——”
杨不同识趣地站起来，拍拍膝盖：“我去那边看看风景。”
他走到山顶另一头，背对着裂缝，看云。
身后，风声呜呜。竖瞳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风里，一个字都飘不过来。杨不同也不偷听——这院子里的秘密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他就那么看了足足一炷香的云。
“不同。”青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过来吧。”
杨不同回头。
青玄还蹲在裂缝边上，脸上的泪痕已经擦了，可眼睛是红的。见他回来，她站起身，冲裂缝里深深看了一眼。
“我们先回去了。”她对着裂缝说，“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竖瞳眨了一下。
咚。
山的心跳声，慢悠悠的，透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
……
下山的路，还是杨不同踩拍子，青玄跟着。
一路无话。
杨不同憋了一路，憋到山脚下，实在憋不住了：“它跟你说什么了？”
青玄不答，往前走。
“说说嘛。”杨不同追上去，“就一句，一句也行。”
“一句都不行。”
“为什么？”
“因为，”青玄站住，回过头看他，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翘起来了，“这是它跟我之间的秘密。两千三百年，它头一回跟我说话，这头一句话，我谁也不告诉。”
“我也是‘谁’吗？”杨不同指着自己的鼻子，“咱们这关系——”
“你是什么关系？”青玄挑眉。
杨不同一下子卡壳了：“我，那个，咱们……”
“说啊。”青玄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咱们什么关系？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告诉你。”
杨不同张着嘴，卡了半天，脸先红了。
“……不说拉倒。”他悻悻地收回手，“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彼此彼此。”青玄转身接着走，走出两步，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我两千三百年都等了。”
杨不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心口那粒种子，咚咚咚，跟着起哄。
……
晚上，笔法第八句。
“第八句，‘挫’。”姬齐希说，“顿挫顿挫，顿是蓄，挫是折。笔锋走到最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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