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步、十步……距离越来越近，障碍物阻挡了道路，敌人的盾车不得已停下，各种叫喊不断，嘈杂声盖过一切，喊杀声更是如厉鬼嘶吼。
狗蛋一把提起九斤重的藤牌，对着严阵以待的黑娃点头，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心中默默读着数。
障碍物拉动的咯吱声，让人牙齿发酸，浑身起鸡皮疙瘩。
狗蛋不停深呼吸，调整状态，虽然杀人越货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干，曾经也和官府的官兵打过仗，但却是第一次面对契丹人，面对真正的战场。
心中发虚没底，一切皆是对未知敌人的恐惧。
弓箭手还在互射，障碍物挪动的嘎吱声已至近前。
多年的作战经验，此时告诉着狗蛋时机已到。
“动手！”
狗蛋大喝一声，飞快起身，把藤牌往身前一挡，噗噗箭矢射上来，近在咫尺的是一名满脸沟壑的老农，手里拿着一把已经卷刃的长刀。
他见到突然冒出的狗蛋，目眦欲裂，双目通红，满是仇恨的视线，死死的盯着狗蛋那面藤牌。
“畜牲，你们这群畜牲……”
那老农柜子也不拖了，挥刀就劈，几乎失去了理智。
狗蛋冷哼一声，藤牌往上一顶，右手的短柄斧随之一斧劈在那老农脖颈，鲜血如水雾般喷出，骂声骤止，接着扑通一声，老农直挺挺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死也不甘心。
战斗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死消停，后面的敌人如潮水涌来。
狗蛋藤牌护在身前，目光凶残，手中的短柄斧不停劈砍，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凡是靠近者，一斧砍杀，没有留手的意思，杀人相当的狠辣。
“狗蛋，小心！”
黑娃的声音急切响起，狗蛋心中随之咯噔一下，左右一看，到处在厮杀，哀嚎、痛哭声不绝于耳。
他顶开敌人的武器，间隙之间，往前面的街道上看去。
茶肆招牌下面，刚刚那个契丹骑兵此时已取出一支菠菜叶箭头的长箭，朝向自己开始拉弓。
狗蛋瞳孔陡然一缩，他认得这种箭叫做破甲锥，是用来对付披甲敌人的，只是炮营装备得很少。
但其它营伍里却可常见。
契丹骑兵拉弓四平八稳，巨大的弓身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很快拉如满月，接着拇指一松，弓箭离弦而出。
城洞前一声惨叫，狗蛋竟丢掉藤牌，抓住一个半大少年的敌人，挡在身前，那箭矢刚好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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