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血红色的残布,河风裹挟向北岸,岸边的耶律大石,伸手接住,胯下战马鼻孔噗噗喷吐出白气。
“这就是宋朝的新武器嘛!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之作。”
耶律大石往上一扬,残布挂在了不远处的歪脖子枯树枝丫上。
旁边将领轻轻地一夹马腹,马匹缓缓上前来。
那将领神色颇为凝重,先是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耶律大石,接着稍微一沉思,忍不住开口道:
“元帅,前军要后撤吗?宋军这种武器杀伤力太大,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士气要受损。”
耶律大石看他一眼:“撤吧!把河岸边的军队撤下来,撤下来的骑兵,派他们绕道过河去牵制宋军。”
那将领应了一声,打马离去。
耶律大石则一拉缰绳,骑马沿着河岸慢慢的走着。
对岸宋军营地,凡是目之所及,皆与昨日大不不同。
他知道,宋军来了位不一样的统帅,而他对这位宋军统帅却一无所知,唯一知道是对方只有二十多岁,并且是大宋京东西路的经略使。
面对一个未知的战场对手,往往意味着不确定性。
尤其是,对方的作战风格,军中威望,军队素养……
他可以说是全然不知情。
如果宋军统帅是刘延庆的话,战局将毫无悬念。
因为他知道,刘延庆不堪大用,作战风格胆小如鼠,听风便是雨,局势只要出现倾斜性,立刻会弃大军于不顾,独自带着麾下嫡系逃之夭夭。
对于这种宋军统帅,耶律大石是打心眼里嗤之以鼻。
但站在辽国的角度上,却希望宋军全是刘延庆这种货色。
可惜……天不遂人愿。
“元帅,哨探说宋军有两千骑兵向迎春门而去,萧帅已经率三千精甲火速回援,路线是从南门的丹凤门入城,自皇城东门、北门杀向宋军。”
疾驰而来的传令兵,对着沿河缓缓前行的耶律大石禀报。
旁边随行的将领们听到这消息,有人忍不住担忧道:
“元帅,要派兵拦截吗?”
耶律大石没有勒马停下,逆着朝阳向上游前行。
为了打消将领们的担忧,他耐心的解释起来。
“宋军骑兵赶到迎春门,至少有一日的路程,人困马乏的情况,即使接应入城的宋军,也是败退的残兵败将,木已成舟,对大局无影响。”
那开口的将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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