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那个“小包”(第1页)

二月中的某天下午,鹿悠悠坐在客厅的缝纫机前面,正在处理一批面料。

鹿悠悠这段时间在赶一个春装系列的样衣,布料是刚刚收到的,米白色的棉麻混纺,垂感很好,表面带着一种不张扬的肌理,手指抚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经纬线之间细密的起伏。

那层布料叠在缝纫机的台面上,有几层厚,边缘被裁得齐齐的,正等着被缝进那条还没有成形的连衣裙里。

鹿悠悠正在车一条连衣裙的侧缝,缝纫机的声音轻而快,针尖带着线穿过布料的瞬间,发出那种持续的、几乎像白噪音一样的声响。那种声响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在客厅的安静中缓慢地扩散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午后的工作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节奏。

小月亮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鹿悠悠正停下来看刚才车好的那道侧缝,把它翻到正面,用熨斗轻轻压平。

熨斗在布料上缓慢地移动着,蒸气从熨斗底部升起来,在午后的光线中形成一小团正在消散的白雾。那些蒸气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空气中缓慢地扩散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下午画一道温暖的注脚。

布料的边缘在熨斗经过之后变得服服帖帖的,那些原本微微翘起的线头被压平了,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条侧缝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平整。

“外婆下午要来,”鹿悠悠说,手里的熨斗没有停。“她说想看看那个小包长多大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午后的安排提供一个持续的、被维持着的背景音。

小月亮在餐桌边坐下来,把速写本翻开放在桌面上。那本速写本的封面已经比之前更旧了一些,边角因为被反复翻阅而变得柔软,那些折痕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她反复打开它的次数。“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温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已经被时间覆盖的记忆做一个持续的注脚。

“你外公回去跟她说了,她一直记着。”鹿悠悠关掉熨斗,把连衣裙从烫衣板上拿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布料的边缘在午后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米白色调,边缘的毛边还没有处理干净,像是正在等待被完成的样子。那些毛边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布料边缘缓慢地存在着,正在用它们还没有被收拢的形态为那条连衣裙提供一个持续的、正在被完成的边界。

小月亮看了一眼那条裙子。“这是春装?”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正在被确认的好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个正在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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