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兄弟之争32(第1页)

车子驶出城南老街的巷子,汇入主路。

江叙妄开了一段,车速慢慢降下来,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宛婠。

她靠在座椅里,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但还是白。

“疼不疼?”

“不疼了。”宛婠摇了摇头,把外套内侧口袋里那张符摸出来。

折成三角的黄纸符已经变成了灰白色,朱砂的纹路褪得干干净净,像一张被太阳晒了太久的旧纸。

她捏着符角,轻轻一碰,纸符碎成了细细的粉末,从指缝里漏下去。

江叙妄瞥了一眼那些粉末。

“什么?”

“今天在城南老街求的符。”

宛婠把碎末从手指上拍掉,“一个老头送的。刚才我说的那东西没碰我,应该就是因为这张符。”

江叙妄沉默了两拍。

“哪个老头?”

“玄真堂。”宛婠说,“巷子拐角那家香烛店。我想回去找他,道个谢,顺便把符钱付了。”

江叙妄没有立刻回答。

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指腹在皮革上轻轻敲了两下。

宛婠以为他要拒绝,江叙妄已经打了方向盘,掉头往回开。

“认路吗?”

“认得。”

宛婠点头,指了指前面的路口,“从那边拐进去,巷子口有个卖糖葫芦的摊子。”

江叙妄没再问,顺着她指的方向开过去。

车子停在老街街口,宛婠下了车,他在后面跟着,步子不急不缓,却始终和她保持一步的距离。

冬天天黑得早,老街的摊子已经收了大半,只剩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巷子里比白天更暗了,青石板路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踩上去有点滑。

宛婠走到巷子拐角,脚步顿住了。

“玄真堂”的匾额还在,门口的八卦镜也还在,可店门紧闭,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铜锁。

门缝里透不出一点光,里面黑漆漆的,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

宛婠伸手推了推门,铜锁晃了晃,纹丝不动。

“关门了?”

她踮起脚,透过门缝往里看,货架上空荡荡的,那些香烛、符纸、罗盘全都不见了,只留了一层的灰。

“白天来的时候明明还开着……”

宛婠喃喃道,转过身看着江叙妄,“那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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