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

“是啊,”姬令话语含笑,“原来只是个贱奴。”

吕友恭的目光从李怀济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手中的茶盏里,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方才险些失态的并非自己。

“还是吕大人见多识广,”白彦青扭头讪笑,“下官都快吓死了,相爷也忒会逗趣。”

“这不是白大人方才说哪怕叛王借尸还魂,也定当面无惧色,愤然唾骂?”姬令似笑非笑,“我这才想给大人一个机会,过过这怒骂奸佞的瘾。”

白彦青的目光落回李怀济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轻纱之下每一寸。他啧啧感叹:“像,真是太像了。”

“那自然是极为相像。”姬令摩挲着李怀济下颌,又顺势把两指挤入他唇齿,“而且十分乖顺。”

白彦青望着那白皙手指在柔软唇舌搅弄,又带着透明丝线抽出,喉结无声滚动。

“怎么?”姬令挑眼看来,“白大人也想尝尝这贱奴滋味?”

“……下官不敢、不敢,”白彦青后退半步,讪讪道,“这是大人的禁脔,怎好……”

“这怎么不好意思?”姬令眯眼笑道,“拜了这山头,便是自己人。一个贱奴而已,又有什么——”

李怀济忽然转过身。

他主动地贴上姬令大腿,用脸颊蹭动着人下袍的布料。

热泪从他眼角溢出,又没入人深色的袍里。

姬令忽然失了声,就这样垂目望着他。他也极尽讨好地抬眼看人,在模糊的视线里挤出一个笑容。

“……啊,”姬令一手抚上他后脑,声音有些沙哑,“小扫货不太愿意呢,那便下回再议吧。”

白彦青与吕友恭对视一眼,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水榭的大门关闭,门缝里漏出的最后一线,是姬令的外袍滑落在地。

李怀济把眼前的东西一点一点舔起来。

他又悉数含了进去。

头顶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头皮一紧他被人攥住长发。

“……慢些……”姬令声线低哑,“别急,会赏你的。”

李怀济流着眼泪。

他不知道这泪水是因为哽塞,还是因为旁的什么。

他也不想明白这泪水的意义。

正如姬令所言,他只是一个贱奴,一个物件。

对方的目的就是践踏他,践踏他的身体,践踏他的灵魂,而他也早就作出了任人践踏的决定。

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明白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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