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大地被炙烤，火焰啃噬栅栏帐篷，滚滚火舌窜上天空，雪原被映得一片赤红，几十里之外依然可见火光冲天。
外围几支王庭游骑勒住马缰，隔着河谷远远望见避风谷方向。
战马被红光照的焦躁，不停刨着雪地。
游骑首领按住马颈，一颗心沉到谷底。
“出两队人摸过去查看，不要靠近，所有人隐藏行踪。”
“一旦暴露，不许缠斗立刻折返。”
“是。”
十名游骑弯腰伏在雪地，借着地势掩护向前潜行。
两个时辰后，三人腿卷风雪狂奔而回，脸上血色尽褪。
“统领，白羊完了，避风谷遍地焦尸，秦军于谷外驻扎，营帐延绵看不到头，粗略估算都有几十万，我们被发现，只有三人活着回来。”
寒冬本是草原休憩之时，中原亦是如此，秦军竟会挑在这种时候进攻。
游骑首领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几十万？白羊就这样寂静无声被灭了？
要出大事。
“走，再去看一趟楼烦，此事必须禀报单于。”
“是。”
一众游骑调转马头，乌蹄踏雪，狂风疾驰。
......
两日后，匈奴王帐。
游骑首领满身冰碴子，翻身下马，边走边说。
“我要见单于，十万火急，”
两名守卒横戈交叉，拦住掀帘的手。
“单于正在休息，暂不见人。”
游骑首领正要开口喷这二人。
帐幔缝隙里却飘出丝竹歌舞，混杂男人调笑女子的轻笑。
“单于，我跳的好不好啊。”
头曼的声音隔着毡布传出。
“好好好，美人跳乏了，快来喝一个。”
“哎呀，单于好坏，摸人家那里。”
“哈哈哈...”
冬天嘛，不猫在帐中作乐还能干什么，
帐外游骑首领心急如焚，这踏马就是你说的休息，我也想这么休息，就怕没几天好活了，
顾不上尊卑，运足气力对着帐篷大喊。
“甲队游骑求见单于，军情紧急，事关整个草原生死存亡，求单于一见。”
帐内笑声戛然而止。
头曼终于听到外面嚷嚷，一挥手，
“美人们先去内帐，我们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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