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是理从垃圾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烂菜叶。
他走到马路边，找了个公用水龙头，把脸和手冲了冲。
他在意识里问：“系统，卡里有多少？”
“启动资金，两万港币。”
顾是理点了点头，两万块，在1976年的香江，够他先活一阵子。但他要的不是活一阵子，是立足，不立足怎么衣锦还乡。
但现在没有身份证，住不了酒店，什么都干不了。
他在路边拦了个拉黄包车的，问：“兄弟，入境事务处怎么走？”
入境事务处门口排着长队，很多大陆来的人。顾是理排在队尾，穿得破破烂烂，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他刚走到大门前，系统的声音就响了。
“已签到入境事务处。”
“奖励，办证流程加速。”
顾是理心里有底了。他排了半个时辰的队，终于轮到他。柜台后面的职员头也不抬：“办什么？”
“定居。”顾是理说，“大陆来的。”
“证件呢？”
顾是理没说话，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压在资料底下推过去。
职员手一顿，抬眼看了他一眼。顾是理面无表情。
职员把十块钱不动声色地收进抽屉，在机器上敲了一阵，盖了章，把身份证推过来。“名字。”
“顾是理。”
“三个月后换正式的。”
顾是理拿起证件看了看。照片是他的，名字是顾是理，钢印、编号，一样不少。
他揣好证件，出了大门，拦了辆的士，报了个地名：“尖沙咀，最好的西装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开口拒接，顾是理答应双倍钱，才开车。
车子在尖沙咀一间店铺门口停下。顾是理推门进去，店里铺着地毯，衣架上挂着清一色的进口西装。店员看他一身破衣服，先是一愣，脸上的笑还没堆起来。
顾是理从兜里掏出那张黑卡，往柜台上一放。
“你们这最好的西装，拿一套出来。衬衫、皮鞋、大衣、领带、袜子、内衣，全要最好的。”
店员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顾是理。这年轻人穿着像乞丐，但说话的语气不像个乞丐。他不敢怠慢，赶紧从里间拿出一套藏青色西装。
“先生，这套是英国货，一套三百八。”
“再拿一套。”顾是理说，“换着穿。”
店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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