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是理是在国家实验室的监控系统里发现史密斯的。
那天他去实验室指导工艺优化，顺便看了一眼外围的监控录像，一眼就认出了史密斯。
这个人在实验室外围转悠了三天，每天走不同的路线，观察不同的出入口，还在几个关键位置停留了很长时间。
这不是普通访问学者的行为。
这是间谍在踩点。
顾是理没声张。
他只是在史密斯的手机里，悄悄植入了一个小程序。
这个小程序很隐蔽，不会被任何杀毒软件发现。它的功能很简单：记录史密斯的所有通话、短信、浏览记录，然后实时同步到顾是理的电脑上。
三天后，顾是理拿到了所有证据。
史密斯的真实身份、任务目标、联系方式、上线是谁、甚至中情局内部的代号，全部一清二楚。
顾是理把这些资料打包，匿名发给了国安局的老陈。
然后他就把这件事忘了。
对他来说，这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陈收到资料的时候，正在开会。
他看了一眼匿名邮件里的内容，当场就站了起来。
“会议暂停！”他对下属说，“立刻抓捕史密斯！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控制起来！”
下属们一脸懵：“史密斯是谁？”
“中情局的间谍！”老陈的声音在发抖，“证据确凿，立刻行动！”
当天下午，史密斯在酒店被国安局带走。
同时被带走的，还有他发展的两个内线，以及一个试图向他出售资料的实验室外围人员。
整个行动干净利落，没有打草惊蛇。
事后，老陈看着手里的证据，越看越心惊。
这些证据太详细了，详细到连史密斯跟上线的加密通话内容都有。
国安局监控了史密斯三天，什么都没查到。而这个匿名发送者，轻轻松松就拿到了所有证据。
不用想，老陈也知道是谁。
除了顾是理，没有人有这个技术水平。
他拿起手机，给顾是理发了条消息：“谢了。”
顾是理回了两个字：“顺手。”
老陈看着这两个字，苦笑了一声。
顺手？
顺手就把一个中情局间谍连窝端了？
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史密斯事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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