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顾是理每天泡在微电子实验室。
上午上课，下午和晚上在实验室做设计。
芯片不是一两天能做出来的。从架构设计到逻辑综合，从布局布线到时序收敛，从物理验证到流片测试，每一步都需要时间。
但顾是理的速度，还是把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吓到了。
别人需要一周才能完成的模块设计，他半天就做完了。
别人需要一个月才能收敛的时序，他三天就搞定了。
别人需要反复验证的物理规则，他一次就通过了。
整个实验室的人，从教授到研究员到博士生，每天都围在他身后看他工作，像看神迹一样。
“刘教授，”一个研究员小声说，“这个学生…… 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教授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们可能正在见证历史。”
一个月后，芯片设计完成。
顾是理把最终的设计文件交给刘教授，让他安排流片。
刘教授拿着那个 U 盘，手在抖。
“这……这就完成了？”
“嗯。”顾是理说，“设计、仿真、验证，全部通过。可以流片了。”
刘教授深吸一口气，把 U 盘插进电脑，打开设计文件。
他看了半个小时。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是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个芯片……”他的声音在发抖，“性能预估是多少？”
“同功耗下，是现有最先进芯片的五十倍。”顾是理说，“同性能下，功耗是现有芯片的五十分之一。”
刘教授：！
他猛地站起来，在实验室里来回走了三圈，然后停下来，看着顾是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顾是理说。
“这意味着……”刘教授的声音哽咽了，“这意味着我们国家的芯片技术，一下子领先了全世界至少三十年。”
顾是理没说话。
他知道。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刘教授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院长吗？我是老刘。我有一个重大发现，需要立刻向您汇报。”
“对，非常重大。”
“可能会改变整个行业。”
挂了电话，刘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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