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依偎着休息，林月初的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意识也迷迷糊糊地往梦里坠。
沈清月就侧躺在他旁边，一条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平缓而温柔。
整间石室安静极了，只有灵雾缓慢流淌时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
突然，一道传音穿透了石室的禁制，直接在他们耳边响起。
“清月，入夜之后，让林月初来我处一趟。为师有些事要交代他。”
声音清冷、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正是沈清月的师尊。
话音落下之后，石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已经变了味道，像一潭死水被投进了一块石头，涟漪还在无声地扩散。
林月初几乎是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就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头顶上镶嵌的夜明珠，心脏一下一下地撞着胸口。
白天在洞府外，白衣师尊看他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那不是单纯的长辈看晚辈，也不是宗主看弟子，那是一种审视、衡量、权衡利害的眼神。
像宋玉第一眼看到他时一模一样。
更别说，这老宗主还亲口拒绝了他回外门的请求，非让他留在洞府里住下。
说什么宋玉不会放过他，说什么三天后再做打算。
可实际上，林月初心里明镜似的，这三天哪里是给他的，分明是给那老宗主自己留的。
“她让我去她那里……”
林月初喃喃了一句，声音很轻，带着点发虚。
沈清月也没了睡意。
她坐起身来，长发散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温存时的红晕。
她看着林月初那副明显被吓到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一紧，忙伸手握住他的手，温声道：“也许师尊只是想问问你修炼上的事，或者商量接下来怎么应付宋师妹。你……你先别自己吓自己。”
林月初摇了摇头，翻身坐起来，反握住沈清月的手，语气认真而带着一股子无力。
“师姐，你真觉得会只是问修炼的事吗？”
“你师尊白天看我的眼神，跟宋玉发现我身上有阴气时的眼神，真的没有区别。”
“她把我留下来，又不让我回外门，还说什么三天后还人。”
“你想想，这三天用来做什么？”
“等宋玉走远？”
“还是等她把该做的事做了？”
沈清月张了张嘴，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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