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翠云院的积雪反射着清冷的晨光，空气里还带着雪后的寒意。小花踩着薄雪，快步来到主屋，推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
林婉儿已经起身，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眉头微蹙地看着。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给她素色的衣裙镀上了一层金边，衬得她侧脸愈发清丽。
“小姐，您醒了？”小花走上前，熟练地给她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外面雪停了，就是有点冷。”
林婉儿“嗯”了一声，抬了抬下巴：“过来。”
小花立刻会意，乖巧地坐到她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靠在她怀里。林婉儿放下竹简，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衣襟。
“这是什么呀？”小花瞥见那卷竹简，好奇地问。
“司马家送过来的丹药材料清单。”林婉儿拿起竹简，重新看了起来，“他们这次给的价格低得离谱，比市场价少了三成。”
小花凑过去看了两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和数量，不少都是炼制筑基丹的主材，价值不菲。
“这么多？”她咋舌，“价格还这么便宜，司马家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林婉儿眉头皱得更紧，“他们宁愿低价卖给我们林家，也不卖给李家，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天阳城三大家族表面和气，暗地里竞争激烈，司马家突然来这么一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她一边思索，一边习惯性地往小花颈间凑了凑，想闻闻她身上熟悉的脂粉香，却在鼻尖萦绕的气息里，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那是一种淡淡的、清冽又带着点甜的香气，像初春的桃花混着雪水的味道，独特得很。
林婉儿的动作顿住了。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是林月初身上独有的香气！
她猛地看向小花，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味道？”
小花的心脏“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完了！怎么把这茬忘了！
昨晚在澡堂里跟林月初亲近了那么久，身上肯定沾了他的气味，三小姐鼻子这么灵，肯定闻出来了！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可能是……刚才去厨房做早餐，跟阿月碰了一下，蹭到的吧？”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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