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人，在我天宝阁撒野，问过我了吗？”
清冷的女声从二楼传来，像淬了冰的玉珠落盘，瞬间压过了楼下的嘈杂。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楼梯口缓缓走下来一位少女。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丽的脸庞。
明明看着年纪不大，眼神却沉静得像深潭，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息——那是筑基修士独有的威压。
“是海阁主！”有人低呼出声。
天宝阁阁主海问香，年纪轻轻就已是筑基初期修士，掌管着天阳城的天宝阁分号，据说连城主都要给她几分薄面。谁也没想到，这点小事竟惊动了她。
李空虚被这声呵斥吓了一跳，酒意醒了大半，抬头看到海问香，先是一愣，随即眼里又冒出贪婪的光。这女人长得竟不比怀里的小美人差，清冷中带着股英气，比那些娇滴滴的丫鬟更有味道！
他色迷心窍，竟忘了对方的身份，舔着脸笑道：“原来是海阁主，这点小事怎么还劳烦你亲自下来？我就是跟这位小美人……”
“闭嘴。”海问香冷冷打断他，目光扫过被他攥着胳膊的林月初，看到林月初眼底的惊慌和倔强，还有胳膊上被捏出的红印，眉头微微蹙起。
这小丫鬟看着倒是可怜，被李空虚这种人渣盯上，也算倒霉。
“放开她。”海问香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空虚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仗着自己是李家公子，硬着头皮道：“海阁主，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就不劳你……”
话没说完，海问香已动了。
她身影一晃，快得像道残影，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李空虚的惨叫。
“啊——！”
海问香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中间，手里还捏着李空虚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空虚疼得脸都白了，豆大的冷汗往下掉，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滚。”海问香松开手，随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李空虚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开天宝阁的大门，摔在外面的石阶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挣扎着抬头，看着门槛内的海问香，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林月初，眼里又恨又怕，却不敢再嘴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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