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顺着转经长廊往前走，手搭在经筒上，跟随人流依次推过去。
“咕噜”、“咕噜”的轴承摩擦声在长廊里回荡。
悟空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垂下来扫着他的后背，偶尔探出爪子试探一下，又很快收回来。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原本匀速移动的人流慢了下来。
前面的人自发地往长廊内侧靠了靠，把靠近外侧栏杆的空间让了出来。
林殊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头往外看去。
透过长廊粗大的暗红色木柱缝隙，能看到外面那条青石板路。
石板被几百年的朝圣者磨得发亮。
一个瘦小的身影贴着石板路边缘，正在往前挪动。
无人机无声地拉高了一些高度，镜头越过栏杆，平推过去。
是一个穿着藏袍的年轻女人。
衣服的边角沾满了灰土和泥巴，原来绛红色的布料已经褪成了暗黄。
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背上绑着一个孩子。
两根洗得发白、褪了色的粗布条，交叉着从肩膀勒到胸前，把小孩子固定在她背上。
孩子看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镜头拉近的时候，直播间里的画面变得很清晰...
孩子很瘦，小小的脸颊完全凹陷了下去，皮肤也是不正常的蜡黄。
小脑袋往一侧歪着，毫无支撑地靠在女人的后背上。
双眼紧闭，嘴唇干枯没有半点血色...
周围转经筒发出的闷响，人群的脚步声、低声的诵经声。
但这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有在女人起身、伏地的时候，随着布条的拉扯，小脑袋才会无力地晃动两下。
女人正在磕长头。
双手合拢，举过头顶。
手指往下挪，停在额前，再挪到胸口。
膝盖弯曲，重重磕在石板路上。
双手贴着地面往前滑，整个身体平铺在地上，额头碰地。
因为背上有孩子，她趴下去的时候身体明显往一侧歪了一下，撑住了，才把额头贴到地面。
起身的时候更吃力。
两只手掌撑在石板上，手臂在抖，膝盖磨蹭着地面，一点一点把自己和背上的孩子撑起来。
艰难地站直，往前迈两步。
双手再次举过头顶。
一遍一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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