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子、憨子?”
“他娘的死哪儿去了,出来!”
翌日清晨!
张澈迷迷糊糊伸出手臂,却扑了个空。
整个人瞬间惊醒,睡意全无——
榻上除了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但边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和锦被下的点点血梅。
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石楠花味,都无声诉说着昨夜的荒唐都是真的。
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朝门外大吼。
“砰——”
典韦拎着双铁戟,一脚踹开房门。
门扇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梅开二度:
“哥!”
“杀谁?”
张澈看着典韦冒冒失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你他娘的,就知道杀杀杀。”
“我问你,昨天那个姑娘呢?”
典韦不明所以挨了两脚,气呼呼丢下双铁戟。
揉了揉屁股,梗着脖子理所当然:
“走了啊!”
“半个时辰前就走了!”
张澈一阵心累,咬牙切齿:
“为什么不拦着?”
“你也没让拦呀。”
典韦挠了挠头,见张澈脸上忽然浮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丢了什么东西,又不知道去哪儿找!
也不敢再闹了,抬手指了指屋内:
“那姑娘说有事要走,给你留了信,还让俺照顾好你,俺就没再拦!”
张澈闻言扭头看去,这才看清。
身后案几上,放着一碟小菜,一碗米粥,还有一封信。
信上还有一块玉佩,正是昨夜送给张思璇的“定情信物”。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起信件拆开——
字如其人,一行行清秀小字,跃然纸上:
【汉中王亲启:
民女斗胆,唤王爷一声夫君。
久儿也好,思璇也罢,此生能于茫茫红尘中与夫君相逢一晌,贪得片刻温存,已是上天垂怜。
昨夜灯火,枕畔余温,足够我珍藏一生。
夫君人中龙凤,当志在四海,妾不敢以私情相绊。
昨夜所言,皆是戏谑,万望莫要放在心上。
玉佩一枚,物归原主,自此天涯路远,各自珍重。
妾身一介草芥,不敢妄留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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