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本王与云长孰美?(第1页)

“憨子、憨子?”

“他娘的死哪儿去了,出来!”

翌日清晨!

张澈迷迷糊糊伸出手臂,却扑了个空。

整个人瞬间惊醒,睡意全无——

榻上除了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但边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和锦被下的点点血梅。

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石楠花味,都无声诉说着昨夜的荒唐都是真的。

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朝门外大吼。

“砰——”

典韦拎着双铁戟,一脚踹开房门。

门扇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梅开二度:

“哥!”

“杀谁?”

张澈看着典韦冒冒失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你他娘的,就知道杀杀杀。”

“我问你,昨天那个姑娘呢?”

典韦不明所以挨了两脚,气呼呼丢下双铁戟。

揉了揉屁股,梗着脖子理所当然:

“走了啊!”

“半个时辰前就走了!”

张澈一阵心累,咬牙切齿:

“为什么不拦着?”

“你也没让拦呀。”

典韦挠了挠头,见张澈脸上忽然浮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丢了什么东西,又不知道去哪儿找!

也不敢再闹了,抬手指了指屋内:

“那姑娘说有事要走,给你留了信,还让俺照顾好你,俺就没再拦!”

张澈闻言扭头看去,这才看清。

身后案几上,放着一碟小菜,一碗米粥,还有一封信。

信上还有一块玉佩,正是昨夜送给张思璇的“定情信物”。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起信件拆开——

字如其人,一行行清秀小字,跃然纸上:

【汉中王亲启:

民女斗胆,唤王爷一声夫君。

久儿也好,思璇也罢,此生能于茫茫红尘中与夫君相逢一晌,贪得片刻温存,已是上天垂怜。

昨夜灯火,枕畔余温,足够我珍藏一生。

夫君人中龙凤,当志在四海,妾不敢以私情相绊。

昨夜所言,皆是戏谑,万望莫要放在心上。

玉佩一枚,物归原主,自此天涯路远,各自珍重。

妾身一介草芥,不敢妄留子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