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阁!
“将军,不好了!”
副将吴懿急步冲入大厅,语气焦急:“敌军正在关外堆积柴草,漫山遍野都是枯枝败叶!”
“什么?”
赵韪大吃一惊,猛地坐直身子。
“关内还有数十万百姓,他们是不是疯了?”
“火势如何,快下令全军撤出剑阁!”
说着,已经拿起佩剑,准备往厅外走去。
“将军莫急!”
吴懿连忙拦住赵韪,“敌军还未放火,只是扬言,若我军三日不退,便放火烧关。”
“如今此言已传遍关内,百姓人心惶惶,就连军中,都议论纷纷。”
闻言,赵韪慢慢冷静下来,缓缓退回主位坐下,将剑放到一边。
沉吟良久后,冷笑一声,确定道:“他们只是堆积柴火,扬言三日后烧关?”
“正是!”吴懿郑重点头,随后有些迟疑,“将军你说…这会不会场阴谋?”
“要是你,你放火烧关前,会提前告知敌军吗?”赵韪没有回答,反问道。
吴懿脱口而出:“不会!”
“换做是我,我趁夜烧关,岂非提前告知敌军,若是敌军反扑,岂不是前功尽弃!”
“正是如此!”赵韪哈哈一笑,满不在乎:
“此乃敌军堆柴示警,恐吓之计,若是我军出城反扑,敌军必会设下埋伏,若是我军因惧撤离,正中敌军下怀。”
说到这里,赵韪猛地一拍案几,有些气愤:“难不成,他们当我益州无儿郎,皆是贪生怕死之徒?”
此话一出,众将纷纷点头附和,紧咬牙关:
“我益州岂有懦夫?”
“莫说假烧,就算真烧,吾又有何惧?”
“哼,关内几十万军民,敌军有那个胆子烧吗……”
赵韪见众将同仇敌忾,毫无惧色,颇为欣慰,挥手压下声音:
“传令,张榜安民,军中将士恪守职责,无需恐慌。”
“本将就坐在关头,看他敌军敢不敢放火!”
众将纷纷领命,大步流星走出大厅,安排诸项示意。
唯有吴懿,留在原地,忧心忡忡:“将军,只有千日做贼的,哪儿有千日防贼的?”
“人心难测,火把在敌军手中,不能将关内军民性命,托付于敌军良知啊。”
“若是敌军真放火了,岂不是……”
“子远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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