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转身护着徐甜甜,径直迈步走出这间充斥着暧昧荒唐、藏尽龌龊不堪的包厢,步履沉稳且决绝,自始至终未曾有过半分迟疑与回头。
厚重的实木房门轻轻合拢,彻底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喧嚣。
门内,蒋艳崩溃慌乱的哭喊声、撕心裂肺的追悔与哀求声尽数被阻隔在里边,也就此斩断了他与蒋艳纠缠四年来的所有爱恨嗔痴、痴缠纠葛、恩怨过往。
四年牵绊,自此尽数清零,再无半分余念。
走出喧闹嘈杂的酒店大堂,室外清爽的清风徐徐拂面,瞬间吹散了包厢内压抑扭曲、令人窒息的氛围。
徐甜甜抬起手,指尖轻轻揉了揉依旧泛红发烫的脸颊,细腻的肌肤上传来阵阵清晰的刺痛,提醒着方才的荒唐遭遇真实发生,可她的心境已然彻底平和,再无半分波澜。
“真的没事?还疼不疼?不要勉强。”周志远依旧满心愧疚,放心不下,再次轻声追问,眼底的心疼一览无余。
“我真的没事。”徐甜甜抬眸浅浅一笑,眼底澄澈坦荡,干净又温柔,“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跟你从前在尚岩乡处处被打压、步步受委屈的苦楚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要等王楚然开完会议回来,对接办理修路资金的相关事宜,两人边说边回到县委大院。
回到自己的秘书办公室,徐甜甜收拾好心情,一边有条不紊地整理手头的工作文件,一边和身侧的周志远随意闲聊打发时间。
时光悄然流逝,转瞬便临近下班。
就在下班前夕,周志远终于接到了王楚然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楚然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灼。
她告诉周志远,自己刚刚结束冗长的会议,散会不久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自幼将她一手带大、感情至深的外祖母突发急症,已紧急送入省立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抢救。
外祖母于她而言,是至亲亦是依靠,有着无可替代的特殊意义,她必须即刻动身赶回省城看望。
因此,修路资金的对接办理事宜,只能顺延至次日上午,让周志远届时再来她的办公室对接处理。
周志远非常理解王楚然的心情,当即温和应下,让她安心赶路、看望老人,工作事宜无需挂怀。
得知王楚然今天不再回来,徐甜甜当即提议下班后请周志远吃饭。
见天色已晚,周志远谢绝了徐甜甜的好意,随即提出告辞,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返回尚岩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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