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闻言,眼皮微抬,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傲慢,嗤笑出声:“你拒绝?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检察院的审讯室,在这里,你说拒绝就有效?简直可笑!”
他随即上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周志远,眼神里满是鄙夷,句句带着人身攻击:“我经手的违纪干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个进来之前都跟你一样,骨头硬、口气狂,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可到最后,还不是一个个心理防线崩塌,老老实实认罪伏法,有的甚至吓得魂不附体、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阴损,字字诛心,“我真不明白,郑明远都已经死了半年多,你现在就是一个没根没底的前朝余孽,本该安分守己、夹着尾巴做人、安安分分待在基层冷板凳上,凭什么能在这次副科级遴选中高票当选?”
他步步紧逼,言语极尽抹黑和构陷,字字带着恶意揣测:“你小子背地里到底走了谁的关系、攀了谁的高枝、抱了谁的大腿?又暗中耍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搞了多少歪门邪道的猫腻,才换来这个晋升名额?”
他恶意诋毁自己,周志远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他公然侮辱郑明远的话语,如同一根被彻底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周志远心底积压已久的滔天怒火。
郑明远主政陵山数年,一心为民、锐意改革,整顿吏治、攻坚脱贫,硬生生想要撕开陵山腐朽固化的官场格局,只为带领百姓走出贫困。
可最终却落得个离奇车祸、含冤离世的下场,死后还要被这帮趋炎附势、尸位素餐的小人肆意抹黑、唾骂诋毁!
周志远眼底寒光暴涨,胸腔怒火瞬间炸裂。
不等对方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前倾,动作快如闪电,右手已然抬起,死死攥住了那名刻薄工作人员的衣领。
骤然发力之下,对方整个人被硬生生拽至身前,身形踉跄、重心尽失。
“啪!啪!啪!啪!”
四记耳光,不偏不倚落在对方脸颊之上,瞬间将那名工作人员打得头昏脑涨、脸颊红肿,半边脸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巨大的错愕与懵怔瞬间席卷对方全身,他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足足愣了数秒,才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
滔天的羞愤、屈辱与暴戾的戾气瞬间涌上心头,他双目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暴怒,扯着嘶哑的嗓子疯狂嘶吼起来:“你……你敢打我?!你竟然敢动手打公职人员!反了你了!”
他死死捂住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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