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立即冲另外两名警察吩咐道:“把人带回队里,连夜进行审讯!”
为首警察话音落下,另外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动作干脆且粗暴地掏出手铐。
冰冷的金属卡扣“咔嗒”两声脆响,死死锁死了马大壮与田秀芝的手腕,寒意顺着皮肤瞬间蔓延至两人四肢百骸。
两人被警员连拉带拽地推搡着往外走,粗糙的力道毫不留情,全然不顾二人的挣扎与哀求。
田秀芝本就常年患病、体虚气弱,方才喝完汤药身子尚且发虚,哪里经得住这般推搡颠簸。
她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蓄满了惊恐的泪水,一辈子安分守己、扎根乡村勤恳度日,从未与执法机关有过半分纠葛,更别说被上手铐、连夜带走,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的心神。
“警官同志,求求你们,我真的是冤枉的……”田秀芝声音微弱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步履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马大壮比妻子稍显镇定,可手腕上锁死的手铐、警员冰冷的态度、深夜突袭的阵仗,依旧让他心底慌作一团。
他活了四十多年,老老实实务农、勤勤恳恳做村干部,从未做过半点违法乱纪的事,如今无端被扣上刑事案件的帽子,满心都是憋屈与茫然。
他拼命稳住身形,不停开口辩解哀求:“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查错了!那只长尾雉我真的不知情,事后第一时间主动坦白、上交钱款,乡里派出所早就结案销事了!我真的没有私自牟利、更没有刻意盗猎,求你们明察啊!”
“闭嘴!事到如今还敢百般狡辩!”为首警官回头冷眼厉喝,眼神凌厉带着威慑,“涉案盗猎人员已经全部抓捕归案,口供详实、证据链完整,明确指认是你高价售卖保护动物。铁证如山,容不得你抵赖!再敢胡搅蛮缠,加重处理!”
说罢,他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推搡在马大壮后背。
马大壮本就心神慌乱、脚步虚浮,猝不及防之下,脚下被院门高高的木门槛狠狠一绊,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扑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院地上。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的手肘与膝盖,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酸痛发麻。
剧痛袭来的瞬间,马大壮眼底闪过极致的屈辱与悲凉,可他顾不上擦拭身上的尘土、缓解浑身的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转头看向一脸惊惧的妻子,心底只剩万般哀求。
他清楚妻子的身体状况,常年服药、体虚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