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得不到徐甜甜,既然这丫头公然站到周志远那一边,与自己为敌,那他就亲手毁了她!让她为自己之前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
歹毒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刘达眼底掠过一丝阴森狠厉的寒光,俯身凑近田纪高,阴恻恻地说道:“书记,朱胜平是乡长,又是从市里下来的,背景过硬,吴清林是乡组织委员,资历深厚,这两人根基稳固,不好轻易动,贸然整治他们,容易引来上级关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
田纪高一脸阴鸷道:“你的意思,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刘达忙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收拾徐甜甜。”
刘达语气愈发阴狠,字字透着算计:“她只是一个入职不到一年的普通文员,无背景、无资历、无根基,孤身一人在尚岩乡,无依无靠,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们拿捏摆布,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田纪高闻言,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他也知道,朱胜平是从市里下来的,背景深厚,吴清林深耕基层多年、人脉扎实,确实不宜贸然动手。
可徐甜甜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小姑娘,收拾起来毫无风险,既能敲打对方势力、杀鸡儆猴,又能宣泄心头怒火,一举两得。
“那你打算怎么收拾她?”田纪高随之问道。
刘达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眼底满是算计,说:“简单。直接安排她去南山头村驻村!”
提及南山头,车厢内的氛围瞬间冷了几分。
那片偏远凶险、民风彪悍的贫瘠之地,是尚岩乡公认的干部禁地,是所有犯错、失势干部的惩戒牢笼。多少资深干部派驻过去,都落得被排挤刁难、辱骂殴打、狼狈调离的下场,更何况徐甜甜这样一个柔弱腼腆、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刘达阴恻恻补充道:“南山头村偏远闭塞、条件艰苦,村民彪悍难管,历来排斥乡干部。把她派过去驻村,一来可以借着基层锻炼的名义,名正言顺把她发配出去,没人能挑出毛病;二来,让她好好尝尝底层磋磨、人情险恶的滋味,磨掉她那点清高傲气,让她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若是她熬不住、出了差错,我们随时可以以工作不力、履职不到位为由,问责处理、通报批评,彻底毁掉她的仕途;若是她勉强熬着,也能把她困在偏远山村,隔绝所有机遇,永世不得出头!”
田纪高深耕尚岩乡十多年,早已把这片土地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是他多年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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