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县委组织部部长,刘洪洲对全县人事情况了如指掌,王楚然话语一落,他就顺着王楚然的话,开口说道:“说来也巧,尚岩乡目前正好空缺一名副乡长职位,按照乡镇班子配置和年度人事调整计划,近期就要敲定候选人、上报县委审议。”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顾虑,随之补充道:“只是有个情况,我必须如实向您汇报清楚。早在一周前,雷县长就专门找过我,明确打过招呼,这个空出来的副乡长职位,他属意的人选是尚岩乡党政办主任刘达。”
“刘达?”
王楚然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嘲讽。
这个名字,她早已耳熟能详。
仗势欺人、猥琐卑劣、溜须拍马、结党营私,靠着攀附田纪高,在尚岩乡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欺凌下属、构陷良才,是典型的官场投机分子。
这般无德、无能、无品之人,竟然能被一县之长的雷达康亲自举荐,意图提拔为副乡级干部,足以见得雷达康用人唯亲、任人唯私,早已将陵山的人事规矩、吏治风气彻底搅乱!
这般扭曲的吏治风气,这般腐朽的权力格局,正是陵山发展滞后、基层乱象丛生的根源所在。
王楚然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神色依旧淡然沉稳,看不出半分喜怒,再次抬眸看向刘洪洲,声音清冽平稳,带着上位者的审慎与考量,说:“洪洲部长,抛开派系、人情、私利这些外在因素,只论能力、品行、功绩、担当,你客观评价下,周志远和刘达二人,谁更配得上尚岩乡副乡长这个职位?”
刘洪洲没有丝毫迟疑,而且语气笃定且铿锵有力,说:“毋庸置疑,绝对是周志远同志!二人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论品行,周志远身处低谷不改本心,遭人打压依旧坚守底线、心怀百姓,正直赤诚、风骨凛然;刘达投机钻营、猥琐卑劣,恃权凌弱、结党营私,品行操守一地鸡毛。”
“论能力,周志远公考全县第一出身,笔杆子冠绝全县,心思缜密、胆识过人,既能伏案写尽千言材料,也能一线冲锋抢险救灾,基层统筹、应急处置样样过硬,是难得的全能实干型干部;反观刘达,无实绩、无能力、无担当,毕生所长唯有溜须拍马、阿谀奉承,除了讨好领导、算计同僚,再无半点用处。”
“论功绩,周志远短短半月,两次逆行险境,山洪之中舍命救孤寡老人,大火当前孤身护万亩山林、保百户村民家园,次次以命护民,功绩实打实、百姓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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