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通道内的鎏金光纹剧烈翻涌,乱流裹挟着细碎煞意擦着身侧划过,发出尖锐的嘶鸣。施伽美什立在通道最前,界纹尺在掌心飞速旋转,尺身光芒比往日黯淡了几分——先前与煞化镇国将军一战留下的煞毒还在经脉间游走,此刻全力催动空间穿梭,伤势隐隐有复发之势。
凌渊站在通道中央,断剑横于胸前,剑身上鎏金与青金交织的纹路忽明忽暗。识海中还残留着界纹石碑的海量信息,繁复的空间法则与剑道真意缠绕在一起,正顺着经脉缓缓沉入丹田,与第七块碎片的本源气息渐渐相融。
“你早就知道,第七块碎片与紫疆有关。”
他忽然开口,声音压着通道里的风啸,清晰落在施伽美什耳中。这不是疑问,是陈述。从踏入紫疆王都的那一刻起,魂海中碎片的躁动就从未停过,绝非偶然。
施伽美什背影微顿,指尖的界纹尺慢了半拍。沉默数息,他才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三个沧宇沉淀下来的厚重:“有些事,不到该说的时候,说了也没用。你既然已经接过了剑印传承,有些旧账,也该让你知道了。”
他的目光穿过流转的光纹,像是望穿了三个沧宇的岁月,尘封的往事顺着界纹纹路缓缓铺展开来。
当年罪熵浪潮从原点爆发时,十三疆并非毫无防备。七位至高曾联手布下九道锁煞大阵,却终究抵不过罪熵本源的吞噬之力。紫疆作为距离原点最近的疆土,是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先崩碎的一环。紫疆末代王倾尽全族之力,将紫疆界核一分为二:一半封在王都封纹殿深处,用来维系天外天的界壁根基;另一半则炼入本源剑印,交由当时紫疆最年轻的剑道天才——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初代守剑人,带着残部退往下界,寻找彻底斩杀煞源的契机。
“空灵院的初代院主,是我紫疆的阵道首座,随初代守剑人一同下界。七星台的灭煞大阵,本就是他依照紫疆护城界纹改创而成。”施伽美什侧过头,目光扫过姝橦腰间的星纹玉牌,“你手里的玉牌,就是当年他亲手炼制的阵眼信物。封匸卄死前把它交给你,不是让你守着空灵院的烂摊子,是让你等着重回天外天的这一天。”
姝橦浑身一震,指尖猛地攥紧了玉牌。她一直以为这玉牌只是空灵院的传承信物,却从不知道它的源头竟在紫疆。当年封匸卄将玉牌交到她手上时,只说了“守好阵,等归人”,她那时不懂,此刻才骤然明白——院长早就知道天外天的存在,也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甚至空灵院覆灭那日,地底骤然亮起又熄灭的鎏金光纹,根本不是阵法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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