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峡谷的风裹着火星子,刮在墨渊辰的玄色披风上,烫出细小的破洞。他站在曜日火祭坛前,靴底踩着的岩石裂着蛛网般的缝,缝里渗着淡紫的浊灵气息,像毒蛇的信子,缠上他的脚踝——可他连动都没动,只盯着对面那道裹在暗紫雾里的黑影,握着曜苍枪的手,指节泛着青白色,却比任何时候都稳。
祭坛中央的曜日火,本该是能烧穿云层的金红色,此刻却被一团浓紫的雾裹着,火苗缩成了指尖大小,像风中残烛。火边散落着几片玄色的战甲碎片,最大的那片上,刻着神庭将领专属的曜日纹,纹路边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墨渊辰认得,那是他父亲当年对抗浊灵时,被浊灵触手刮出的伤,这片碎片,是他当年在战场残骸里,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
“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士兵互相残杀,却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黑影的声音从紫雾里飘出来,黏腻得像融化的沥青,“他抱着战死的部下哭的时候,你知道吗?他说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将领,连族人都护不住——你现在的样子,和他当年一模一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
墨渊辰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他的指腹无意识地蹭过枪柄上的纹路,那是他成年时父亲亲手刻的,刻的时候父亲笑着说:“渊辰,以后你要护着神庭,可要是累了,就回家,父亲永远在。”那时候他只觉得父亲啰嗦,直到后来看到父亲的尸身,才知道那句“回家”,是再也兑现不了的承诺。
“怕?”墨渊辰终于开口,声音比峡谷的风还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怕的是,像你说的那样,连想守护的人都护不住。可现在我知道,我父亲当年不是懦弱,是太在意——在意到宁愿自己死,也不让浊灵毁了神庭。”
他突然抬手,曜苍枪的枪尖划过一道金色的弧,不是刺向黑影,而是朝着那片战甲碎片而去。金光裹住碎片的瞬间,碎片上的划痕突然亮起,与枪身上的曜日纹连成一片——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枪柄传到墨渊辰的掌心,像父亲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
“这是……”黑影的紫雾猛地一颤,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墨渊辰的眼底泛起金光,肩颈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玄色披风被灵力掀得猎猎作响:“我父亲的灵力,一直都在。他当年没完成的事,今天我来完成——曜日火,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他纵身跃起,枪尖直刺曜日火外的紫雾。金光与紫雾碰撞的瞬间,峡谷里响起刺耳的嘶鸣,紫雾像被烧着的纸,一点点化为灰烬。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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