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古血燃玄脉,棋眼破墟封(第1页)

雨珠彻底悬停在了半空。

佛魔大军的杀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齐齐斩断,百余尊魔佛伥鬼僵立在骨伞之前,禅杖与魔刀的锋刃距岑墙的伞面只剩半寸之遥,却再难推进分毫。空气里的空间碎片停止了崩散,墟痕纹路凝滞在原处,连风都忘了流动,整片天地的时间与空间,都在那道羽袍身影转身的刹那,被按下了休止符。

岑墙握着骨伞的指节泛白,十三根玉石伞骨发出细微的嗡鸣,不是惧意,是源自太古的臣服。伞面上密密麻麻的墟痕自发地流转起黯淡的金纹,纹路深处,仿佛有古老的心跳在和那道身影的呼吸同频。他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道朦胧的光影,只觉得那身影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跨越了亿万年的丰碑,压得沧宇都在微微下沉。

沐言的尘白界秘术悬在指尖,白色光雾微微震颤;庄心妍的剑器嗡鸣着退回鞘中半寸,剑锋不自觉地偏转;刀哥横刀而立的身形猛地一滞,刀身之上的煞气竟被压得散了几分。就连混在佛魔群中伺机而动的几尊七佛魔都僵住了动作,佛面低垂,魔身敛息,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敬畏的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羽袍身影上。

也汇聚在他与翎九渊之间,那道无形的血脉连线上。

翎九渊站在原地,额间的金色翎印像是被扔进了熔炉的金铁,灼烧得他神魂都在发烫。玄翎族的血脉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奔涌,像是沉睡了万古的巨龙被惊醒,每一滴血都在嘶吼、在朝拜、在诉说着源自太古的羁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人身上流淌着和自己同出一源的力量,却远比自己更古老、更深厚、更沉郁,像是积攒了亿万年的星海,看似平静无波,底下藏着能掀翻整个沧宇的惊涛骇浪。

他攥紧了拳,指甲嵌进掌心,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砸在虚空里,绽开细碎的翎羽花。他没有退,哪怕血脉里的本能在让他下跪,让他臣服于这位初代王,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穿过层层虚空,迎上玄霄那双印着翎羽纹路的眼。

“执棋人是谁?”

翎九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响彻在死寂的天地间。

玄霄看着他,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那笑意里没有君王的威严,没有长辈的慈爱,只有一种看透了万古沧桑的漠然,和一丝深埋在眼底的、近乎自嘲的意味。他抬起手,羽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节枯瘦却莹润如玉的手腕,指尖轻轻一点虚空。

“你既觉醒了翎印,便是玄翎族这一代的王。”他的声音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