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通道里没有昼夜,没有风息,只有两侧飞速倒退的光点,每一点微光,都是一个被写定了始末的戏文片段,是万宇海十七个纪元里,无数被改写了结局的人生。
守心悬在通道中央,莹白的守心剑在身侧缓缓流转,十七道凤纹映着两侧的流光,忽明忽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通道里的戏意正在飞速衰减,那些熟悉的板眼韵律、戏文脉络,正在一点点被剥离,仿佛正在从一场做了无数年的梦里,一步步走向清醒的现实。
身侧,嬴止戈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定秦剑的剑穗轻轻晃动,帝道神识早已铺遍了整条通道,眉头微蹙:“这通道里的法则,和万宇海完全不同。我们熟悉的道则、剑意、战意,在这里正在不断被削弱,越往前,这种感觉越明显。”
白起握着长平万魂剑,剑身上二十万魂纹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指尖抚过冰冷的剑刃,眼底带着一丝凝重:“不止是道则,连二十万弟兄的战魂,都在躁动不安,仿佛这里有什么东西,在排斥它们的存在。”
刑天挥了挥手中的干戚,往日里翻江倒海的战神战意,此刻竟只能在周身三尺之内流转,他啐了一口,骂道:“他娘的,这鬼地方邪门得很,老子的战意刚放出去,就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岳飞横起沥泉枪,枪尖的寒芒黯淡了几分,家国大义凝聚的枪意,正在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消解,他沉声道:“晏使者,这通道尽头,到底是什么?为何我们的力量,会被压制到这种地步?”
走在最前方的晏清弦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也带着一丝郑重。她抬手按住背后的三弦琴,指尖轻轻一拂,琴音荡开,两侧飞速倒退的流光瞬间静止,整条星河通道,也随之停了下来。
“通道的尽头,就是天外天的唯一入口,也是所有戏台宇宙,通往真实界的唯一关口。”晏清弦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万宇海,包括天外的无数宇宙,本质上都是一座座独立的戏台宇宙,我们所修炼的道则,所掌控的力量,所凝聚的神魂战意,本质上都脱胎于‘戏’的框架里。而入口的法则,是天外最高的真实法则,它不认戏里的修为,不认戏里的执念,只认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守心开口问道,指尖握紧了腰间的鸳鸯玉板。
“真实的生息。”
晏清弦吐出这五个字,抬手一挥,静止的星河瞬间散去,眼前豁然开朗。
没有预想中宏伟的天门,没有重兵把守的关隘,没有流转不息的阵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