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同志，这三张账页先封存，谁也不能带走。”
教务处的询问室不大，校纪委副书记坐在主位，掌心按住桌面，桌上的账页被压在他手边。
“周涛、吴德才，立刻交代账页来源，还有为什么把它们带进经验分享会。”
周涛缩在靠墙的位置，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到衣领里，他抬手擦了两次，手背又在裤腿上蹭过。
“我拿它上台，是请教叶同学……账页从哪儿来的，我真不知道。”
吴德才偏过脸，掌根在桌边重重一拍，桌上的茶缸跟着挪了半寸。
“你不知道？公文包是你背来的，三张纸也是你拿出来的！”
校纪委干事低头记录，笔尖划过纸面。
“周涛，先回答账页从哪里来。别急着把话题推给别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
周涛的手抬起来，指向吴德才，嗓门跟着往上窜。
“这个包和账页，全是吴处长昨晚私下塞给我的！”
吴德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椅腿擦过地面。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主动提议开会，还说一定要当众问住叶小鹿！”
“我主动提议怎么了？你敢说公文包不是你给我的？”
“包是你父亲托人从省计委弄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涛的脸色沉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少扯我爸！昨晚是你把包放到我宿舍，还让我今天照着账页提问！”
吴德才抓起桌上的茶缸，手臂抬到半空，又放了回去。
“你再胡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公安那里去！”
“送啊！账页上的编号已经露了，你比我更清楚它从哪儿来的！”
校纪委副书记抬手落在桌面。
“都坐下！这里是询问室，不是菜市场。谁再抢话，动手的过程也写进记录。”
吴德才喘着气坐回椅子。
周涛仍盯着他，手掌在膝盖上来回擦。
“我父亲只是省计委的普通干部，他没有理由碰学校后勤账。”
“有没有理由，等调查人员核实。”
校纪委干事翻到下一页。
“周涛，你昨晚几点拿到公文包？谁在场？公文包打开过没有？”
“晚上八点多，在宿舍楼下，没人看见。”
“你刚才说吴德才送到宿舍，现在又说没人看见。哪一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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