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领的封签？”
“十二点四十分，新领两枚，登记用途是送冻猪肉去邻省。”
叶小鹿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一点。
“派车单谁签的？”
“冷库代管负责人田有财，司机叫陈二柱。”
“车走哪条路？”
“南货运路，公安已经跟上去了。”
听筒里响起翻动纸张的声音。
“司机临时换过。原定司机请了假，替班名单刚补进去。”
“别只盯司机。”
叶小鹿拿过空白记录纸，把领封签、换司机、出车三个时间依次写下。
“查清替班通知是谁送来的，封签是谁领的，货是谁搬上车的。”
“冷库的电话记录也要查。出车前打进来的电话、号码和接听人，全部登记。”
“徐老已经带人查了。”
宋干事停了一拍，又说道：“盯梢人员还看见有人骑车进冷库报信。”
“认出人了吗？”
“距离太远，只记下了自行车牌号，身份正在核。”
叶小鹿转头看向赵广生。
他的裤脚沾着泥，男式自行车钥匙挂在腰侧。
赵广生察觉她的目光，抬手挡住钥匙。
“你看我干什么？”
“宋干事，报信人穿什么衣服？”
“灰干部服，黑布鞋，骑男式永久车。”
赵广生低头扫过裤腿，朝人群后面挪了半步。
叶小鹿没有追问他的衣服。
“自行车牌号是多少？”
宋干事报出六位数字。
叶小鹿把号码写在介绍信背面。
“校保卫处门外停着一辆男式永久车，请公安派人过来核对。”
赵广生解下腰侧钥匙，塞进裤袋，转身便要拉门。
一名保卫干事挡在门边。
“赵同志，核验人员已经在路上，请你再等几分钟。”
赵广生停下脚步，汗水顺着鬓角淌进衣领。
“自行车是我借来的，跟冷库没有关系！”
叶小鹿放下听筒，回到桌边。
“我还没说那辆车去过冷库。”
“牌号也只写在纸上，你急着解释什么？”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赵广生。
年长干事抽出一张记录纸。
“刚才这句话，我会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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