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低头看着两人交扣的手。
“苟住？”
叶小鹿一本正经。
“不冒头，不惹事，安稳过日子。”
江屿川眼底的笑慢慢深了。
“叶老师，你这觉悟很高。”
叶小鹿瞪他。
“少给我戴高帽，我是惜命。”
江屿川把她的手包在掌心。
“可我可能给不了你太大的风光。”
叶小鹿轻哼。
“风光能当饭吃？”
江屿川没接话。
叶小鹿看着他，话说得很稳。
“我不缺虚名，我只要日子踏实。”
江屿川伸手把她拉近。
“小鹿，谢谢你。”
叶小鹿耳朵发烫。
“别肉麻，楼上我妈真会看。”
江屿川低笑。
“那我忍忍。”
几日后，市里有人也听见了风声。
化工厂旧办公室里，几个被查怕的人凑在一起。
有人嗑着瓜子，笑得阴阳怪气。
“江屿川那高干架子呢，怎么没动静了？”
另一个人接话。
“怕是失宠了吧，不然江家能这么安静？”
钱大江旧部的表弟嗤笑。
“还找个没背景的乡下姑娘，真是眼光独到。”
旁边人压着嗓子。
“等着看吧，他早晚在永安栽跟头。”
这话转了几圈，没多久就进了永安县。
江进步气得拍桌。
“这帮人嘴咋这么臭？”
叶小鹿翻着账本，眼都没抬。
“嘴臭就让他们臭着，臭久了熏的是自己。”
江进步不服。
“鹿姐，你不气啊？”
叶小鹿把红笔放下。
“狗隔墙叫，你还翻墙去咬它？”
江进步一拍大腿。
“有道理，格局打开了！”
半个月后，结婚报告批下来了。
江屿川进办公室时，叶小鹿正在核票据。
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压到她桌上。
叶小鹿手指停住。
“这是什么？”
江屿川左手撑着桌沿，身子微微前倾。
“叶老师，红头文件下来了。”
叶小鹿指尖在票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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