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转过身，目光稳稳落在她脸上。
他没绕弯子。
“叶小鹿，我喜欢你。”
叶小鹿攥着帆布兜带子的手紧了一下。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叶子沙沙作响。
她抬眼看他，脸上没慌，倒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江县长，你这话，想清楚了再说？”
江屿川点头。
“昨晚想了一整宿，没合眼。”
叶小鹿沉默两秒，干脆把话挑明。
“那我也跟你说实话。”
“我不讨厌你，甚至有点喜欢。”
江屿川眼底亮了一下。
叶小鹿话锋一转。
“可你是我领导。”
“我一想到跟上级谈对象，心里就别扭。”
“真要凑一块儿了，这算怎么回事？我怎么想都觉得怪。”
江屿川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放得很稳。
“既然不讨厌，还有点喜欢，那咱们就试试。”
“给彼此一个机会，行不行？”
叶小鹿没吭声，手指无意识抠着兜带。
江屿川见她不接话，索性把话说透。
“我家在京市，家里就我和我哥两个，我排行老二。”
“我爸妈都算开明，我哥在部队，我嫂子也好相处。”
他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正的布包，放到桌上。
“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工资。”
“你不用收，先看看我的态度。”
叶小鹿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停，先暂停一下！”
江屿川动作顿住。
叶小鹿把那布包又推回去。
“咱们先维持之前那样。”
“该合作合作，该汇报汇报。”
“我得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江屿川看着她。
她耳根红了，嘴上却还硬着。
他没再硬塞布包。
“行。”
“我不逼你，你慢慢想。”
叶小鹿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外走。
刚到门口，江屿川又出声叫住她。
“那这顿饭，我能不能请？”
“吃完我骑车送你回家。”
叶小鹿脚步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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