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步，你脑子进水了也别跟着信。”
江进步委屈地看着她。
“我没信，我就是听他们说得怪玄乎。”
“那是干粉灭火器。”
“啥器？”
“黑市买的灭火粉，装在铁罐子里，专门压火的。”
王干事在旁边小声插嘴。
“黑市还有这好东西？”
叶小鹿看过去。
王干事立刻把茶缸举高。
“我没问，我啥也没听见。”
叶小鹿转身要走，院里的大喇叭滋啦响了一声。
【全体干部职工注意，马上到大礼堂开会。】
老陈从传达室探头，招了招手。
“叶文员。”
叶小鹿走过去。
“陈叔，什么会？”
老陈往礼堂方向看了一眼。
“市里调查组来了，一早坐吉普车到的，现在正跟江县长在里头谈。”
江进步皱眉。
“不是昨晚才抓的人吗？来得够快。”
老陈把窗户往下拉了点。
“敌特案，谁敢慢？”
大礼堂里，长条凳坐得满满当当。
江屿川坐在主席台中央。
他身边是市调查组的孙组长，另一个刘干事坐在旁边，手里翻着文件，眼皮一直往台下扫。
叶小鹿刚坐下，就感觉不少目光往自己身上扎。
王干事坐在后排，脖子伸得老长。
江屿川拿起通报。
“经初步核查，刘建业团伙破坏通信，企图烧毁粮库，供电所，性质恶劣，影响重大。”
礼堂里一下安静。
“市公安局，市武装部已介入后续侦办。”
纸页翻动。
江屿川抬眼，目光在台下停了一下。
“县政府办叶小鹿同志，在供电所险情中处置果断，协助控制纵火人员，保护供电设施。”
“经县里上报，市里批准，给予嘉奖。”
台下嗡地一下乱了。
“嘉奖？”
“市里批的？”
“叶文员这回真立功了。”
江屿川继续念。
“奖励现金一百元，收音机票一张。”
王干事手里的茶缸险些掉地上。
“一百？”
旁边干事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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