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做过坏事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确定的。”简时回答工头的问题，接着又问，“昨天你们是什么时候下班的？”
工头被问得一愣，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好像是到晚上的八点。”
“昨天的活儿有点儿多。”工头解释，“本来预计是晚上七点就可以干完的，但是老板那边突然吵起来了，我们就暂停休息了一个多小时。”
“那他住在哪里？”简时转头指着陈海威问，“你们平时又是怎么联系的？”
“一般是今天说好的。”工头回答，“然后就是记一下住在附近的电话号码。”
“有事儿就打电话通知。”
“叫什么名字？”简时继续问。
工头老老实实回答，“赵福佑。”
“他呢？”简时又问。
“陈海威。”赵福佑说。
“什么时候到你这儿工作的？”简时看了看他，又去看旁边的陈海威。
陈海威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问罗峰，“什么时候可以走？”
“我们这边的活儿很多的。”陈海威说，“要是不着急，那就等我把这些活儿都做完。”
“不然做到一半，我少很多钱的。”
罗峰回答：“例行询问，一会儿就行。”
“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接着罗峰看着他，问：“干这行多久了？”
“好几年了。”陈海威回答，“刚出来就干这个。”
“都不记得多少年了。”
陈海威的双手被铐住了，但烟瘾上来了，扬了扬下巴，双手凑合着摸到了口袋，掏出了烟包来。
他抽的是烟丝，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刚打开烟包，罗峰就闻到了呛人的味道，“不直接买香烟？”
“那些玩意儿贵，而且味道也不够。”陈海威虽然是被铐住了双手，但卷烟还是很利索的。
罗峰瞧着他利索地卷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来，点着。
“新买的打火机？”罗峰问。
陈海威嗯了一声，“上一个掉了。”
“今早上买的。”陈海威说，“就这玩意儿也要几毛钱。”
“现在什么都是要钱的。”罗峰回答，“没有什么钱最好就是把烟给戒了。”
“就是因为没钱这才抽烟啊。”陈海威瞥眼过去，“有钱，谁愿意抽烟啊。”
“有钱那就有大把事情可以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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